儿了?”
“丹田到命门这一段稳了,再往上就开始飘。”风行烈难得说了这么多话,语气依旧平淡,但眼神认真,“我们不一样。你像火,一点就着;我像铁,得慢慢烧透。”
赵无涯听完,咧嘴一笑:“合着我是窜天猴,你是炖肉锅?”
风行烈瞥他一眼,没笑,也没反驳。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树影挪了半尺,蝉鸣渐弱。赵无涯忽然坐直身子:“要不咱俩试试一块练?你说我快,我说你慢,干脆互相当镜子,看看谁的路子更顺。”
风行烈抬眼看他。
“不是双修!”赵无涯赶紧摆手,“就是……你运功,我跟着感觉走你的节奏;我来一遍,你也帮我盯着。相当于两个人校准钟表,总比一个瞎调强吧?”
风行烈思索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们移开桌子,在屋中央相对盘坐,掌心朝上置于膝头。赵无涯深吸一口气,率先启动秘法。这一次他刻意放慢速度,让灵力如溪水缓行。风行烈闭目感应,手指微微颤动,像是在捕捉空气中看不见的波纹。
当赵无涯的灵流推进至膻中穴时,阻力再现。他眉头一皱,正要加力,耳边却听见风行烈低声说:“停。”
他立刻收势。
“你这里绷得太紧。”风行烈睁开眼,“像拉满的弓弦,反而断得快。试着松一下,让灵力自己找缝隙。”
赵无涯眨眨眼:“让它自己走?那不是摸鱼吗?”
“不是放任,是引导。”风行烈示范了一遍自己的运功方式。他的灵力走得极稳,每过一处关窍都像落子定盘,清晰分明。赵无涯盯着他的呼吸节奏,忽然发现对方每一次吐纳之间,都有极其细微的顿挫,仿佛在等什么。
“你在等共鸣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风行烈点头,“有些节点,强攻不开,得等它自然松动。就像门锁锈住了,猛拧会坏,轻轻摇几下,反而开了。”
赵无涯若有所思。他重新闭眼,不再急于推进,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膻中穴周围的细微变化上。这一次,他没有强行冲击,只是让灵力如雾般轻轻贴附,缓缓渗透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屋内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忽然,赵无涯感到掌心微麻,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的灵力竟与风行烈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同步——一进一出,如同潮汐应和。
“有反应了!”他低声道。
风行烈没睁眼,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他们继续保持这种状态,不再追求突破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