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问。

“炼了。”赵无涯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，“这么好的补品，不吞可惜了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风行烈皱眉，“这玩意儿能认主？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大不了吐出来，反正我肠胃好。”

两人背靠背坐下，中间放着古魔心脏。赵无涯先运转《青霄诀》残篇，引导四周稀薄灵气汇入丹田。风行烈则闭目凝神，拳意沉入经脉，随时准备护法。
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，掌心托起心脏，指尖探出一丝精纯灵力，轻轻点在那层膜上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灵力刚触到膜面，立刻被弹开，反噬之力顺着指尖冲进经脉，赵无涯浑身一僵，额头冷汗直冒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扎穿，灵力乱窜，几乎要爆开。

“稳住！”风行烈低喝，一掌拍在他后心，拳意如潮水般涌进，帮他稳住紊乱的灵流。

赵无涯喘着粗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苦笑：“挺猛啊，这不是补品，是补刀。”

“换方式。”风行烈说，“别硬来。”

赵无涯点头，这次改用灵力包裹心脏，像捧着一团滚烫的炭火，慢慢加热，不让它一下子炸开。他一边引灵力渗透，一边默念口诀，试图与那层膜建立联系。

十分钟过去，膜上的符文开始缓慢流转，跳动频率也渐渐放缓。赵无涯精神一振：“有反应！”

他加大灵力输出，膜面突然“啪”地裂开一道细缝，一股狂暴魔息喷涌而出，直冲识海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昏过去，全靠风行烈一掌抵住后心，才没栽倒。

“不行，太猛。”他咳出一口黑血，“得轮流来。”

风行烈点头，接过心脏，掌心贴上膜面，拳意缓缓渗入。他的气息更沉，像一块压在火山口的巨石，一点点压制那股躁动的力量。十分钟后，他额角见汗，呼吸急促，迅速收手。

“轮你。”

赵无涯再次接手，这次他不再强攻，而是用灵力模拟心跳节奏，与那颗心脏同步跳动。膜上的符文逐渐黯淡，裂缝开始愈合，跳动也变得平稳。

三个时辰过去，两人来回交替七次，终于，那层膜彻底消失，心脏化作一团暗红光球，悬浮在赵无涯掌心。

“成了？”他问。

“还没。”风行烈盯着光球，“融合。”
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，张口一吸，将光球吞入腹中。刹那间，一股滚烫洪流冲进丹田，像熔岩炸开。他全身抽搐，皮肤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