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，“来日百倍奉还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影开始模糊，化作一缕黑雾，顺着林间风势飘散，转眼消失不见。

密林重归寂静。

赵无涯终于松了口气，腿一软差点跪下，被风行烈一把扶住。

“拿到了？”风行烈问。

赵无涯咧嘴一笑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碎片：“拿住了，还是热的。”

他摊开手掌，碎片静静躺在掌心，幽光忽明忽暗，像是有心跳。

“刚才那一招，是你计划里的？”风行烈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一半。”赵无涯喘着气说，“另一半是赌。我赌他不会真拼命，毕竟我们对他来说只是小角色，值得耗命？不划算。”

“所以他留手了。”

“对，他以为稳赢。”赵无涯收起碎片，插进腰带夹层，“结果我们偏不按套路走。酒馆打架都知道，最怕遇到不要命的，何况他还穿着这么贵的黑袍。”

风行烈难得笑了下：“你早算好了他会轻敌。”

“也不是多聪明。”赵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，“就是知道，人一觉得自己要赢了，动作就会慢一点，眼神会松一下。咱们就等那个瞬间。”

他说完，试着站直身体，右臂还麻，但能动。风行烈也活动了下肩膀，虽然疼，但不影响行动。

“可以走了？”赵无涯问。

“嗯。”

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身，准备离开这片林子。脚下的泥土还湿着，踩下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
走不到十步，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？”风行烈问。

赵无涯没回答，而是慢慢抬起右手，看着掌心。

一滴血正从指尖滑落，砸在地上。

但他没受伤。

他皱眉，抬头看向风行烈。

风行烈脸色微变：“你流血了？”

“不是我的。”赵无涯低声说。

他低头看剑，剑刃上沾着一点黑红混合的液体，正在缓慢蠕动。

那是幽冥老祖的血。

它顺着剑槽往下流，快要滴到地上。

赵无涯立刻抽出布条想擦，可就在布条碰到血迹的瞬间，那滴血突然一跳，像活了一样，沿着布条往上爬！

风行烈反应极快，一脚踢断旁边一根枯枝，用断口挑开布条，把整块布甩进远处灌木丛。

两人盯着那堆灌木。

几秒钟后，里面传来轻微的燃烧声，接着冒出一股黑烟，气味刺鼻。

“追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