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老祖的魔气离他们只剩三尺，黑雾翻涌如潮，压得空气都发出低鸣。赵无涯剑尖微颤，那滴涂在刃上的灵液终于亮起一道极细的光，像是黑夜中划过的一粒火星。

风行烈呼吸一沉，拳头缓缓收至腰侧，指节发白。

就是现在。

赵无涯猛地跃起，不是后退，而是迎着魔气冲了上去。他右臂还麻着，但左手猛拍地面借力，整个人斜飞而起，剑光直刺幽冥老祖胸前护甲缝隙——那里是之前交手时发现的灵力滞点。

幽冥老祖没料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反扑。他掌心魔气已成形，只需再推半寸就能将两人震飞，可赵无涯这一剑来得太快太准，逼得他不得不侧身格挡。

铛！

剑尖擦过黑甲，火花四溅。

护甲裂开一道细纹。

几乎就在同一瞬间，风行烈动了。他脚下发力，地面炸出一圈土浪，身形如箭射出，拳风压向幽冥老祖背后脊骨节点。这一击若中，足以打断灵力运转。

幽冥老祖冷哼一声，双臂一振，黑气外放，想把两人同时震开。但他忘了，赵无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硬拼。

那道灵液的光，在接触护甲的刹那突然爆燃。

轰！

一团青白火焰顺着裂缝钻进护甲内部，虽只一闪即灭，却让幽冥老祖的动作迟了半拍。

就是这半拍。

赵无涯落地未稳，左手已如鹰爪探出，五指张开，精准扣住一块从护甲中飞出的暗红晶片。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边缘不规则，表面浮着一层流动的幽光，像活物般微微跳动。

魔界碎片！

“这东西不能留给你！”赵无涯大喝，声音穿透密林。

幽冥老祖低头看向胸口，面具下的双眼骤然收缩。他抬手一抓，想召回碎片，却发现与它的感应已经断开。

他第一次在两个晚辈面前失物。

怒意翻腾，黑袍鼓动如翼。他双手张开，魔气再次凝聚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，而是真正的杀招即将落下。

赵无涯握紧碎片塞进怀里，右手长剑拄地稳住身形。他喘得厉害，嘴角血迹未干，可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风行烈站到他身旁，左肩还在流血，但拳头依旧紧握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两人背靠背，面对幽冥老祖。

空气凝固。

幽冥老祖盯着他们，灰光闪烁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阴冷。他缓缓收回双手，散逸的魔气一点点缩回体内。

“今日之辱，”他声音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