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正正站在该站的位置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风行烈说,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赵无涯点头,“明天开始,断外联,拒访客,专心准备。”
“送饭的呢?”
“送饭的可以进,但不许说话。”赵无涯板着脸,“我要是听见一句‘赵师兄加油’,立马走火入魔。”
风行烈嘴角抽了一下。
两人不再多言,各自整理资料。赵无涯把所有推演抄成三份,一份贴墙上,一份收怀里,最后一份放在枕下。风行烈则把阵图重新绘了一遍,加了注释,摆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夜深了,最后一盏油灯还在烧。
赵无涯靠在蒲团上,闭眼调息。体内的灵力缓缓流动,像一条温顺的河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但他已经不怕了。
第二天清晨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赵师兄,风师兄,早膳已备。”
赵无涯睁开眼,起身开门。一个年轻弟子站在外面,手里端着食盒,脸上带着敬佩的表情。
他接过食盒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弟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听说你们要冲击元婴期了?真厉害……”
赵无涯把门关上了。
他把食盒放在桌上,掀开盖子。两碗灵米粥,一碟清炒灵芽菜,还有一壶温着的灵茶。
风行烈已经醒了。他正在检查昨晚写的最后一行字,确认无误后,吹熄了油灯。
两人吃完饭,收拾干净。
阳光照进屋子,落在墙上的新阵图上。那些线条清晰有力,像是某种即将觉醒的力量。
赵无涯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山峰。朝阳刚刚升起,山顶泛着金光。
“等我们突破元婴期。”他说,“修仙界又将有我们的一席之地。”
风行烈站到他身边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,“未来我们定能走得更远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转身回到蒲团前坐下。赵无涯闭上眼,手指搭在膝盖上,呼吸慢慢平稳。风行烈调整姿势,双手交叠,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行。
房中归于寂静。
墙上的阵图在晨光中清晰可见,墨迹未干的最后一笔,正指向“共振节点”的核心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