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麻麻的推演结果。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初步模型:以风行为引,雷击为爆,形成内外联动的灵力循环。只要节奏对上,就能让彼此的输出效率提升近四成。
“这玩意儿要是成了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“以后打架都不用喊招式名了,直接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怎么打。”
风行烈难得也笑了下:“那你得先把眼神练准。”
“嘿,我眼神一直很准。”赵无涯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,“上次白无咎那剑上的铭文,我一眼就看出是古篆体‘断’字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个?”
“当然。”赵无涯放下葫芦,“那道刻痕也不像普通划伤,倒像是有人故意留下信号。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些,先把自己的事搞定。”
风行烈收起纸页,吹灭了一盏灯。屋里光线暗了些。
“你在担心结婴失败?”他问。
赵无涯没立刻回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有一道旧疤,是早年采药时被毒藤划的。
“我不是怕失败。”他说,“我是怕浪费了这些东西。师尊为了给我弄这瓶玄元液,不知道花了多少代价。要是我在关键时候崩了,不只是我自己完蛋,还会拖累他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风行烈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竹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影子扫过地面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练出烈风领域吗?”他忽然说。
赵无涯抬头看他。
“我不像你,有过命的恩情要还。我也没有什么必须守护的人。”风行烈声音很平,“但我讨厌被人看不起。小时候在家族里,他们说我天赋再高也没用,终究是个外支。进了宗门,还有人说我是靠关系才被收下的。”
他转过身:“我想证明,我可以走得很远。不是因为他们允许,而是因为我够强。”
赵无涯静静听着。
“所以我不怕失败。”风行烈说,“怕的是不敢试。你要是因为怕连累谁就不敢冲,那才是真正辜负了所有人。”
赵无涯怔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这次不是笑给别人看的那种,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轻松。
他拿起酒葫芦,拔开塞子,递过去:“好兄弟,这话值一杯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接过葫芦,抿了一口。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这灵液比以前难喝多了。”
“那是你品味变高了。”赵无涯拿回来,自己灌了一大口,“反正我已经决定了,这一关必须过。不是为了谁的脸面,是为了以后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