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。一切如常,弟子们在各自岗位忙碌,巡逻队按时换岗,没人知道昨夜山外曾有黑影晃动。
他回头看了眼风行烈。
对方也在看他。
两人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是他们的默契。
不需要多言,也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使者团陆续起身告辞。
老者临走前停下脚步:“后会有期。”
赵无涯送至门口:“慢走。”
风行烈站在原地,微微颔首。
待最后一人离去,执事弟子关上门。
大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赵无涯走回座位,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。灵液滑入喉咙,温润有力。他低头看了眼脚上的草鞋,布条彻底散了,一只鞋歪在一边,随时会掉。
他没去扶。
风行烈合上玉简,站起身:“我去北坡看看那个阵改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赵无涯说,“回来再说细节。”
风行烈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框时停下。
“那个微光。”他说,“昨晚你看到的,是不是在矿洞方向?”
赵无涯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断崖的时候,也看到了。”风行烈说,“一闪就没了。颜色偏蓝,不像灵火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赵无涯站起身,走到玉符前重新调出北坡地图。他把矿洞位置放大,又标上微光出现的坐标。
两点之间,直线距离不到三百步。
“那地方不止有废阵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别的东西。”风行烈说。
“而且它不想让人发现。”
风行烈没再说话。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赵无涯坐回桌前,拿起玉简重新看了一遍布防方案。他拿起笔,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:
**北坡矿洞区域,列为一级隐控区,非执事令不得擅入。**
写完,他把玉简放进匣子,按下传送钮。
匣子发出轻微嗡鸣,开始充能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草鞋。布条彻底松了,一只鞋歪在脚边,随时会掉。
他没去扶。
窗外,第一缕阳光照进议事堂,落在桌角的酒葫芦上。葫芦口塞着的木塞,不知什么时候裂了一道细缝。
赵无涯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