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执事房会协调药谷派人协助救治。”
北岭那边也松了口气。
争端当场化解。
满堂安静。
那位发问的年轻使者脸色变了变,没再说话。
老者盯着玉符屏幕看了许久,忽然点头:“条理清晰,不偏不倚。老夫行走修界百年,少见如此年纪便能统御大局者。”
他转向赵无涯:“赵小友,实乃青霄之幸,亦是正道之光。”
这话一出,其他使者纷纷附和。
“这两人配合默契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“听说他们刚平了一起西岭异动?”
“可不是,昨夜还亲自布防,连预警阵都改装了。”
有人凑近打听:“能不能让我们的人去看看那个阵?开开眼界也好。”
赵无涯打开玉符地图,调出北坡矿洞区域的布局图:“贵派若感兴趣,可派人查验。不过那里现在是一级隐控区,需执事令通行。”
风行烈补充:“现场踏勘也可以,但不能带记录法器,也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语气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几人互望一眼,不再追问。
一位中年女使笑着摇头:“以前总觉得寒门出身难担大任,今天算是见识了。权柄不在年岁,而在担当,这话该刻在宗门碑上。”
赵无涯笑了笑:“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“可多少人做不了‘该做的事’?”她叹气,“有些人活到我们这把年纪,还在争名夺利。”
气氛彻底变了。
起初的审视变成了尊重,试探转为了结交之意。有人主动递上名帖,说日后若有合作愿优先考虑青霄宗。还有人提起论道大会,暗示会给赵无涯和风行烈留席位。
赵无涯一一回应,态度谦逊但不失分寸。
风行烈始终少言,只在关键处补充一句,或递上一份数据。他坐在那里,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,不出声,但谁都感觉得到分量。
阳光慢慢移到案前。
一位使者看着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,低声对同伴说:“青霄宗这两位新星,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这话很快传开。
“新星”之称不胫而走。
有人回忆起他们早前的事迹:秘境夺宝、炼制雷剑、归宗遇袭反杀七敌……桩桩件件,都不是侥幸。
“关键是脑子清醒。”一位老者总结,“不逞强,不冒进,做事有章法,眼里有全局。”
议论声中,赵无涯起身,走到窗边查看外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