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描述是“圆形黑斑,表面光滑”。
不像自然形成。
他立刻调出北坡地图,找到那个位置。距离主峰约四里,靠近一处废弃矿洞。那里原本有个小型聚灵阵,二十年前塌了,后来没人管。
他把坐标记下,准备明天派人再去查一遍。
正要关闭玉符,忽然发现西岭方向的监控红点又闪了一下。
本不该有的信号。
他迅速放大画面,时间显示是刚才一刻钟前。地点在西岭东南角,离上次发现黑影的位置偏移了约半里。
不是巡防弟子的标记。
他立刻查权限记录,发现这个信号来自一个未登记的玉符,信号强度极弱,只维持了不到十息就消失了。
有人在用非法设备传输信息。
赵无涯坐直身体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这不是巧合。西岭有人活动,北坡有异常痕迹,现在又冒出一个黑玉符。
三件事,可能是一条线。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的宗门布防图前,拿笔在三个点上画了个圈,然后连线。图形像一把歪斜的刀,刀尖指向宗门核心大殿。
他盯着那幅图,呼吸变慢。
外面传来钟声,是宵禁提醒。所有弟子必须回房,不得擅自走动。
他没动。坐在灯下,重新打开玉符,把刚才的分析整理成简报,准备天亮后交给青玄子。
同时,他在通讯录里找到风行烈的名字,发了一条消息:
“你已出发,我不便打扰。但若途中发现北坡矿洞附近有异样,务必小心。可能不止一路人。”
发送成功。
回复状态一直显示“未读”。
正常。那边信号差,玉符经常失联。
他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今天跑了四个地方,处理三起事件,现在又要应对未知威胁。他感觉自己像个不停转的轮子,刚停下又被踢了一脚。
但他不能停。
他是执事了。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角落看热闹的小弟子。
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凉的。放下杯子时,发现杯底有一圈水渍,形状像刚才画的那个三角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忽然起身,把玉符调到最大亮度,再次确认风行烈出发的时间和路线。
按照速度,现在应该已经进入西岭外围。
可为什么,一点消息都没有?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一片漆黑,连星都看不见了。
山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窗棂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