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普通弟子修为不够,藏不住气息。对方既然敢连来三晚,说明警惕性很高。我们的人一靠近,可能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那你意思是?”
“我去。”
赵无涯愣了一下:“你一个人?”
“只有我去了,才能看清对方虚实。”风行烈声音很平,但语气不容商量,“你留在宗门,掌控全局。如果我三天没消息,你再带人出来接应。”
赵无涯没说话。他知道风行烈说得对。这种事,必须强者亲往。派别人去,要么打草惊蛇,要么白白送命。
他想了想,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,递过去:“这是我师父给的‘静息符’,贴在身上能屏蔽八成灵力波动。你带着。”
风行烈接过,塞进衣领内侧。
赵无涯又掏出一个小瓶:“这是林清月给的‘雾隐粉’,撒一点在周围,能干扰神识扫描。别多用,一瓶只能撑半炷香。”
风行烈点头,也收下了。
两人走到议事堂外,天已经全黑了。星星不多,云层压得低。山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一丝湿气。
“你记得小时候抓萤火虫吗?”赵无涯忽然说。
风行烈看他一眼:“记得。你总想用手捂,结果把虫捏死了。”
“后来我改用瓶子装。”
“这次不是抓虫。”风行烈说,“是找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笑了下,“但道理一样——太急反而抓不到。”
风行烈没笑,但眼神松了一瞬。他抬头看了看夜色,深吸一口气,脚下升起一道寒气,整个人缓缓离地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话音落下,他人已掠出十丈,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,贴着树梢直奔西岭方向。赵无涯站在原地,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里。
他转身回到侧厅,重新打开玉符,把今天的记录全部调出来。不只是西岭,还有南谷、北坡、东林,所有外围区域的巡防日志,他一份份翻看。
半个时辰后,他在北坡的日志里发现一条备注:
“夜间巡查时,发现地面有轻微灼痕,形状不规则,疑似雷击,已上报。”
下面写着处理结果:**误判,实为枯枝自燃,无需跟进。**
赵无涯盯着这条记录看了很久。他记得自己签过这份报告。当时觉得没问题,现在回想起来,有点不对劲。
枯枝自燃不会留下那种痕迹。他见过真正的雷击痕,边缘焦黑,中心凹陷,呈放射状。而这份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