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无涯握紧拳头:“那就不能只去沙丘了。”
“可我们只有两个人。”
“那就分头。”赵无涯看向远方,“你去西北,我去东南。留一个标记,谁先完成谁接应。”
风行烈摇头:“太险。你现在状态不行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赵无涯站直身体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“刚才那一击,双戒护我是因为我和你站在一起。说明它们认的是‘双灵共注’这个条件。单独行动会有风险,但总比三根柱子全断强。”
风行烈盯着他看了几秒,终于点头:“好。用酒葫芦做信标,每隔一刻钟晃一次。听到响就往声源靠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赵无涯拍了拍腰间葫芦,“这玩意儿三年没开,今天正好试试灵不灵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的话。
风行烈转身朝西北方向奔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无涯独自站在原地,抬头看血月。青霄戒还漂浮在头顶,金光忽明忽暗。他抬起手,正准备叫它回来,戒指却突然转向东南方,像是被什么牵引着。
“这么急?”他苦笑,“兄弟,我也想跑快点啊。”
他迈出第一步,脚下沙地松动,整个人往下陷。低头一看,刚才挖出的青铜片竟开始下沉,周围的沙土像有生命般缓缓流动。
“等等。”赵无涯蹲下,伸手去抓。
指尖刚触到青铜边角,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。他眼前一黑,脑子里闪过画面——
九根石柱断裂,大地裂开巨口,无数黑影从中爬出。天空血月炸裂,化作漫天红雨。
画面消失。
赵无涯喘着气收回手,发现掌心多了道细小裂口,血正缓缓渗出。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青霄戒。
戒指正对着那滴血,金光微微闪烁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他咬牙,将血滴在戒面上。
金光暴涨。
整片荒原为之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