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吗?刚才光网落地的时候,地面自己显出来的。”
赵无涯试着动了动左臂,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,但至少能抬起来。他扶着石柱站直,低头看肩头蛇印,已经变成一条死寂的灰线。
“血玲珑以为下雨就能让我完蛋。”他笑了笑,“结果咱俩的戒指不答应。”
风行烈扫了他一眼:“别得意。刚才那一下消耗太大,我感觉烈风戒有点迟钝。”
“我家这个也差点叛变。”赵无涯抬起手,青霄戒静静戴回指间,表面血纹仍未消散,只是被金光压住了,“吞了魔血,现在像个定时炸弹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。
雨势渐小,乌云裂开一角,血月重新露脸。荒原恢复死寂,只有风吹过焦土的声音。
“走不走?”风行烈问。
“当然走。”赵无涯拍了拍酒葫芦,“这种时候不冲一把,对不起我这身伤。”
他迈步往前,腿还有点软。风行烈伸手扶了一把,两人并肩朝符文所示方向走去。
沙地松软,每一步都陷进半尺。走了不到百米,赵无涯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?”风行烈回头。
“戒指……又热了。”赵无涯低头看青霄戒,戒面微微发烫,金光一闪一灭,像是在预警。
风行烈立刻警觉,刀锋出鞘半寸。
四周安静得异常。连风都停了。
赵无涯抬起手,发现肩头那道灰线竟又有了细微波动。他皱眉,正要说话,青霄戒猛然一震,再次脱离手指飞起。
几乎同时,烈风戒也自行跃出。
两戒再度升空,光芒交织,光网重现。但这一次,光网没有罩向赵无涯,而是向下压去,直击脚下的沙地。
沙土炸开!
一道青铜色的边角露出地面,上面刻着半个残缺的星图,与赵无涯记忆中的仙贝岭奇遇图完全吻合。
“下面还有东西。”风行烈蹲下,用手拨开浮沙。
赵无涯也跪了下来,顾不上伤口疼痛。他盯着那块青铜片,心跳加快。
“这不是残图。”他说,“这是钥匙。”
话音刚落,青霄戒金光突变,竟射出一道细线,精准落在青铜片缺口处。两者接触刹那,嗡鸣声响起,整片荒原轻微震动。
风行烈猛地抬头:“有人在用别的东西呼应它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赵无涯脸色变了,“东南、西北、正北……三处同时传来共鸣。”
“是封印柱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“她在同时攻击三根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