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留在残片上,铜锈未散。
“她设局让我们来。”风行烈说,“取匣、破阵、中招——每一步都在她算计里。”
赵无涯苦笑:“我还以为自己挺聪明,结果是别人棋盘上的子。”
他试着站起来,左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风行烈伸手扶住。
“别硬撑。”风行烈说,“你现在灵力不稳,戒指也可能随时暴走。”
赵无涯靠在石柱上,喘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但现在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头看肩头蛇印,“它在等雨水。”
风行烈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刚才那血爬进我身体时,我听到一句话。”赵无涯声音压低,“‘遇水则醒,噬灵为祭’。”
风行烈抬头看天。血月清明,万里无云。可远处天边,一团乌云正缓缓压来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他说。
赵无涯点头:“这一场雨,谁也躲不掉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青霄戒,血纹还在蠕动。金光微弱,像是快撑不住了。
“如果戒指先崩了,我就没了防御。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雨落下来,蛇印发作,我也撑不住。”
风行烈看着他:“所以呢?”
赵无涯咧嘴一笑,笑容却带着狠劲:“所以我要在雨落之前,把这笔账算清楚。”
他抬起右手,指尖滴下一滴血,落在青霄戒上。金光猛地一颤,血纹缩了一下。
“你说它能吞魔血。”赵无涯盯着戒指,“那就继续吞。我不信,它吞得下整个局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站到他身侧,刀锋再次抬起。
荒原寂静,风沙渐停。
乌云压境,血月被遮去一角。
赵无涯靠在石柱上,左手按住肩头,右手握紧青霄戒。汗水顺着脸颊滑下,在下巴处凝聚,即将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