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是连环局。”
赵无涯点头,抬手摸了摸青霄戒。戒面依旧滚烫,血纹未散,但金光还在压制,没有彻底失控。
“它吞了魔血,也算立功。”他低声说,“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。”
风行烈站起身,刀尖划过地面,在两人周围画了个圈:“先歇一会儿。你调息,我守着。”
赵无涯靠上身后石柱,闭眼运转星图之力。灵力从丹田升起,慢慢流向左肩。可刚靠近蛇印,就被一股阴寒之力弹开。那印记像是个黑洞,不断吸收他的灵力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睁开眼,“它在吃我的灵力。”
风行烈立刻回头:“封住经脉。”
赵无涯摇头:“封不住。它连着伤口,血流不停,灵力就会一直被吸。”
他抬手看向手掌,指尖微微发紫。这是灵力流失的征兆。
“得想办法断掉联系。”风行烈沉声说,“要么拔鞭,要么……毁掉印记。”
“毁掉?”赵无涯笑了,“你当我练的是金刚不坏?这可是血玲珑亲手下的记号,哪有那么容易除。”
他抬头看天,血月正移过头顶。风沙卷起地上的焦土,吹得人脸生疼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忽然眯眼,“她为什么非要让我中招?明明可以直接杀我。”
风行烈冷声道:“她在等什么。刚才那一击,分身本可以攻你要害,却偏偏选了肩膀——那里有旧伤。”
赵无涯心头一震。他想起十岁那年,村口老槐树下的妖兽爪痕,正是左肩。后来蛇印浮现,也是从那里开始。
“她是冲着这个来的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随便选的位置。”
风行烈眼神一凛:“所以这鞭子,是钥匙?”
赵无涯没回答。他抬起右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肩头蛇印。皮肤滚烫,像烙铁贴着肉。可就在接触瞬间,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幽深地下,一条巨蛇盘绕在石柱上,双眼紧闭,身上缠满锁链。而锁链的另一端,连着一座青铜门。
画面一闪即逝。
他猛地收回手,额头冒汗:“糟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这印记……不是为了伤我。”赵无涯声音发紧,“是为了唤醒什么东西。”
风行烈握紧刀柄:“哪里?”
“下面。”赵无涯指向地面,“那扇门,就在这片荒原底下。”
风行烈低头看脚下。八卦阵已经崩塌,青铜匣碎成几块,黑晶石彻底熄灭。只有那行“开门者,即祭品”的字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