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边缘游走一圈,稳定了灵力波动。
“一起活着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风行烈点头。
台下有弟子小声嘀咕:“风师兄把自己的甲给了赵师兄?那他自己怎么办?”
“闭嘴!”旁边人低喝,“你不懂。”
风行烈回到队伍前列,只穿黑袍,手持烈风斩。刀刃如断崖削成,没有锋芒,却压得空气下沉。
赵无涯跳下高台,走到执法队面前。这些人都是宗门精锐,脸上有疤,手上有茧,眼神不闪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。”他说,“我也怕。十年前村子被毁那天,我躲在草堆里,听着外面哭喊,不敢动。那天我没救下小石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不一样。我们不是去送死,是去讨债。每一个被关进去的人,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。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执法队集体抬手,剑尖朝天。
“必胜!”有人吼。
“必胜!”更多人跟着喊。
声音滚过校场,惊起一群飞鸟。
青玄子站在医疗营帐前,手中竹简缓缓展开。残页上的符文开始发光,投影出一段画面:三百年前,一群修士站在仙贝岭巅,以血封魔,山崩地裂。
“当年他们做到了。”青玄子说,“今天我们也能。”
他合上竹简,看向三支队伍。
“出发时间定在子时。现在各自准备,不准擅离岗位。”
众人领命散开。
赵无涯留在原地,检查酒葫芦里的灵液。还剩三分之一,颜色比平时深了些。他晃了晃,液体没散开,凝成一团,像块琥珀。
他皱眉,倒出一滴在指尖。
黏,滑,带着铁锈味。
这不是普通的灵液。
他想起据点牢房里的味道,一样的腥。当时他以为是血,现在知道是魔气渗入后的反应。
他把液体抹在剑鞘上,青霄剑微微震颤。
风行烈走过来,看了眼酒葫芦:“你那玩意还能用?”
“凑合。”赵无涯塞回葫芦,“反正够撑到打完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风行烈说,“你要是倒了,谁扛这摊子?”
“那你呢?”赵无涯笑,“连甲都不要了,打算赤膊上阵?”
“心在,就够了。”风行烈拍了下他肩膀,“别让我白给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,看校场忙碌。
执法队在磨剑,爆破组在试符,医修队清点丹药。每个人动作都很急,但不再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