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维持结界耗了不少力气。但他目光一直没离开玉玺,似乎在等什么变化。
守碑人靠在残碑上,手里那块玉符碎成了渣。他的白发看起来灰了些,像是老了几岁。但他嘴角微微翘起,低声说:“三才崩,碑门启……终于。”
没人说话。
空气中还有毒雾残留的味道,混着血腥和焦土的气息。石台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裂痕和烧灼痕迹。玉玺静静漂浮在原地,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。
赵无涯喘了几口气,慢慢直起腰。他站在玉玺前方三步远的地方,剑尖拄地,手还在抖,但眼神很亮。
他盯着玉玺,脑子里闪过很多事。
那句“弑主”是谁说的?
这三条蛇到底守护什么?
为什么它们会用守碑者的阵法?
问题太多,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他抬起手,想去碰玉玺。
手指离它还有半寸,玉玺突然轻轻一震。
一道细小的光丝从底部延伸出来,像根线,慢慢缠上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