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收尸。”
风行烈没接话,只是把酒囊递过去。赵无涯接过,发现里面竟还剩最后一口。
他仰头饮尽,火烧般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烫到胃里。放下酒囊时,唇边还挂着一丝酒痕。
“嗝——”他打了个酒嗝,眯着眼看向风行烈,“你说……为啥非得是我们去?宗门那么多高手,就不能派别人?”
风行烈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因为你敢去。”他说,“我也敢。”
赵无涯怔了怔,随即笑开:“合着我是炮灰专业户?”
“你是第一个敢赔三十株赤苓的人。”风行烈道,“也是唯一一个敢对着林清月说‘您这是给我开VIP通道’的傻子。”
赵无涯哈哈大笑,笑声惊起不远处一只夜鸟,扑棱棱飞向林深处。
笑声落下后,两人陷入沉默。溪水声更清晰了,带着凉意渗入衣袍。赵无涯靠在石上,呼吸渐沉,像是睡着了。
风行烈却没有动。他盯着那两柄并立的剑,忽然伸手,将无涯剑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,让两柄剑的影子完全重叠在一起。
他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轻得连自己都没听见。
然后,他抬起手,用拇指缓缓擦过剑刃。
血珠顺着锋口滚落,滴在石面上,迅速被夜露稀释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