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外围,皆可监察异常灵气波动。”
赵无涯躬身抱拳:“弟子领命。”
心里却猛地一沉。
古卷上的图纹……也有青竹意象。昨夜那根草茎发热,不是偶然。而青玄子刚才那一击案台,分明是在警告某些人——有些线,不能碰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金符,忽然想起守碑人曾说的一句话:“图中有纹,纹中藏门,开门之人,必见旧恨。”
现在看来,这“门”,怕是已经开始松动了。
“此事到此为止。”青玄子收扇入袖,淡淡道,“李家旁支违令私绣宗纹,构陷同门,废去修为,逐出山门。”
执法弟子上前押人,那李氏弟子瘫软如泥,口中喃喃:“我只是奉命行事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被一道封灵符堵住了喉咙。
人群开始散去,议论声如潮水退去。有人看向赵无涯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,也有人悄悄点头,似是认可。
赵无涯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知道,这场风波看似结束,实则才刚刚开始。昨夜那场戏,他演的是中毒,可真正中毒的,是宗门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。
而青玄子今日雷霆出手,不只是为了保他,更是在划一条线——谁越界,谁就得死。
“师父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那青竹纹……是否与仙贝岭有关?”
青玄子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一眼。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口深井,有赞许,有警告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“有些事,现在问不得。”他说完,转身离去,月白长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孤绝的弧线。
赵无涯站在原地,手中金符微微发烫。
窗外,云舟缓缓降落,新一批弟子正陆续登岸。有少年兴奋张望,有少女紧张整理衣襟,一如他初来时的模样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。
阳光斜照,古卷图纹竟在布料下隐隐发亮,像是回应着某种召唤。更奇怪的是,那纹路边缘,原本模糊的线条此刻竟多出一道细微裂痕,仿佛被人用刀刻过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金符收入怀中,右手却悄然按上了后背长剑。
剑柄温热,像是刚被人握过。
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新晋‘察异使’吗?”
赵无涯抬头,看见折扇青年踱步进来,脸上挂着笑,手里摇着一把玉骨扇,扇面绘着山水,可那山势走向,竟与古卷背面的地形图有七分相似。
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