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眼神和冷笑。有人已经开始摇头,仿佛已经预见了这位“乡野孤儿”三天后灰溜溜滚出功法堂的场面。
赵无涯自己也愣住了。
他知道《青霄诀》意味着什么——不只是宗门最核心的传承之一,更是身份、地位、资源的象征。能修此功法者,未来必入内门核心,甚至有望成为长老亲传。而如今,这个名字竟直接落到了他头上。
他抬头看向青玄子。
对方没有看他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说了句“今日天气不错”。
但就在两人视线交错的刹那,青玄子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那一眼,有认可,有期许,更有警告:**路是你自己走的,别让我后悔今天说的话**。
赵无涯懂了。
这不是施舍,是考验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他清醒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靠邻里接济过活的孤童,也不是昨晚还抱着芝麻糖偷偷红眼的离乡少年。
他是赵无涯,要在这座山上,用实力说话的人。
“哼。”一声冷哼打断沉思。
方才那个拿折扇的年轻人踱步而出,锦袍绣金线,腰佩玉珏,一看便是世家出身。他斜眼打量赵无涯,嘴角勾起讥诮:“泥腿子也能修《青霄诀》?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被功法反噬,经脉寸断。”
赵无涯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整个山门:“那咱们打个赌?若我留满三个月,你当众叫我一声‘师兄’。”
年轻人一怔,随即大笑:“好啊!你要真能在《青霄诀》里活三个月,别说叫师兄,我给你磕三个响头都行!”
“不用磕。”赵无涯笑了笑,“叫声师兄就行,我又不收保护费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差点呛住。
就连几个原本冷眼旁观的执事弟子都忍不住侧目——这小子,胆子不小,嘴还挺贫。
年轻人脸色微变,正要发作,却被身后一人拉住:“莫冲动,他是青玄长老亲自带回来的,背后或许有因缘。”
“因缘?”那人冷笑,“我看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这种累赘。”
赵无涯不再理会,只是转身,目光投向那九十九级玉阶尽头。
阳光洒在石阶上,每一级都泛着冷冽的光,像是通往天界的试炼之路。他知道,这一阶一阶爬上去,不会有人递梯子,也不会有人伸手拉他。
但他也要上去。
因为这条路,是他娘临终前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