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被攻破西门。副将提着守军统领的头颅走上粮仓城楼,看着堆积如山的稻谷,狂笑不止:“传信给周虎,粮道已断!请他速带大军北上!”城楼下的叛军齐声欢呼,却没人发现,粮仓角落的通风口处,已被人悄悄塞上了沾着硫磺的棉絮。
上饶城的议事厅里,莫时宁端坐在虎皮椅上,面前的矮桌摆着玄朝西北三城的舆图。西域二王子拓拔野把玩着腰间的弯刀,眼神在舆图上打转:“莫先生确定太后会兑现承诺?这西北三城,可不是轻易能给的。”
莫时宁笑了笑,将一封蜡丸信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太后写给西域首领的亲笔信,盖着慈宁宫的印玺。如今玄朝瘟疫肆虐,京都自顾不暇,江南叛军已断粮道,正是咱们出兵的最好时机。”他顿了顿,手指点在舆图上的酒泉郡,“拿下这里,既可得粮草,又能直逼兰州,到时候就算太后反悔,咱们也有了立足之地。”
拓拔野拆开蜡丸,见信上果然写着“事成之后,西北三城尽归西域”,还有太后的私印,顿时眉开眼笑:“好!我这就调三万铁骑,明日清晨便随莫先生出征。不过,离初棠那边……”“她正在送药材去俞城,影阁已在半路设伏。”莫时宁打断他的话,眼神冰冷,“等解决了她,鸠兹国的旧部便能彻底归顺,到时候玄朝腹背受敌,咱们只需坐收渔利。”
次日天未亮,上饶城的城门便轰然打开。三万西域铁骑踏着晨霜出发,弯刀上的寒光与朝霞交映,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拓拔野一马当先,高声喊道:“拿下西北三城,抢掠三日!”将士们的欢呼声响彻旷野,没人注意到队伍末尾,一个牧民打扮的人悄悄脱离队伍,朝着青州方向疾驰而去——那是顾沉霖派往西域的密探。
京都的早朝之上,顾沉霖把江南暗桩送来的绢帛狠狠拍在龙案上:“周虎已率五千叛军北上,镇江粮道失守!”文武百官顿时哗然,户部尚书跪倒在地:“陛下,京都存粮仅够支撑十日,若不尽快夺回粮道,恐生民变!”
顾沉枭出列请命:“皇兄,臣愿带禁军驰援镇江。”顾沉霖却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群臣:“西域铁骑已从上饶出发,目标直指西北。若分兵驰援,京都空虚,太后必在宫中作乱。”他看向左向宇,“你立刻传令兰州守军,务必死守七日。朕亲自坐镇京都,先平内患,再御外侮。”
散朝后,慈宁宫里一片死寂。方嬷嬷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:“娘娘,周虎的动静被陛下察觉了,左向宇已派人加强宫禁。”太后却异常平静,她将一朵杜鹃花插在鬓间,慢悠悠道:“急什么?西域的兵马已经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