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中院里已经人声鼎沸。
那头肥壮的野猪被按在宽大的条凳上,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何雨柱,赤着膊,露出一身结实的疙瘩肉,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
滚烫的猪血“哗啦”一下涌进下面接着的大盆里,早有人麻利地撒上一把盐,拿着棍子飞快地搅拌起来。
“接稳喽!这可是好东西,回头做成血豆腐,香着呢!”何雨柱抹了把汗,咧嘴笑道。
棒梗那小崽子,眼睛瞪得溜圆,既害怕又兴奋,躲在妈妈秦淮茹身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偷看。
贾玉成站在一旁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世小时候村里杀年猪的光景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年头,娱乐匮乏,看杀猪就是顶顶热闹的大事了,足够街坊四邻津津乐道上好几天。
“三爷爷,”棒梗不知何时蹭到了贾玉成身边,小声嘀咕,“我爹他……老惦记着偷吃鸡。”
贾玉成乐了,摸了摸棒梗的脑袋瓜:“他敢?他要是敢偷嘴,看三爷爷不收拾他!那只鸡啊,毛色油亮,等你吃完了,让你奶奶把毛攒起来,给你做个五彩毽子,保准比解娣她们的都好看!明天杀了猪,猪尿泡也归你,吹足了气,能跟院里的小伙伴踢上半天!”
棒梗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但还是不忘讨价还价:“那……三爷爷,炖了鸡,我能吃两碗不?”
“当然行!”贾玉成大手一挥,“这只鸡,就归你、你妹妹、你妈还有你奶奶!”
话音刚落,旁边就传来贾东旭不满的声音:“三叔!您这数不对啊,少算了一个!我呢?”
棒梗立刻扭头,小大人似的纠正:“爹,三爷爷没数错,是少了两个!三爷爷和一爷爷也该一人一碗,我……我吃一碗就够啦!”
“嘿!你个小白眼狼,我说的是我!你耳朵塞鸡毛啦?”贾东旭气得直瞪眼。
“哪里都有你的事?滚一边去!”张翠花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,拉着宝贝孙子就走,
“走,棒梗,奶奶给你洗脸洗脚去,咱不理这馋鬼!”
...
不到八点,何雨柱已经把猪头和一大盆下水煮上了,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四合院。
紧接着,他开始分割猪肉,准备熏制。
后院很快烟雾缭绕,可没一个人嫌呛,反而都抽着鼻子,觉得这烟味儿都带着肉香。
不用人招呼,八点一过,院里能干活的老少爷们儿们,自带着工具,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