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村子,找个无人处,他把猪头和自行车都收进空间,再次折返上山。
大白天的扛着野猪进城太扎眼,必须等到晚上。
他在道观里一直待到日落西山,蝉鸣四起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取出自行车,又在后座捆上了一大捆提前割好的青草作为伪装——快到城里时,这些草会盖在野猪身上。
晚上八点来钟,贾玉成终于回到了熟悉的95号大院门口。
“三叔,您这是……割这么多草干嘛?厂里任务?”
正在院门口摇着蒲扇乘凉的贾东旭看见他,忙起身想帮忙抬车。
贾玉成没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柱子呢?”
“叫他干嘛?我帮您抬就行!”贾东旭拍着胸脯。
“你会杀猪吗?”贾玉成瞥了他一眼。
“杀猪?我哪会那个……等等,猪?哪有猪?”贾东旭一脸茫然。
旁边的许大茂可比他机灵多了,小眼睛一转,立刻猜到了:“玉成叔,您的意思是……这草下面……?”
“还是大茂脑子转得快!”贾玉成赞许地点点头,随即对还在发愣的贾东旭喝道,
“东旭,扶着点车!没看见车子都快立不住了吗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大茂,快去叫柱子,问他是今晚连夜处理,还是等明天一早。”
“好嘞!”许大茂应了一声,扭头就往院里跑,边跑边喊,“柱子!傻柱!快出来!猪……猪来了!”
中院里,何雨柱正对着洗衣盆里的衣服较劲,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骂:“你才是猪!你们全家都是猪!”
“是玉成叔!玉成叔打了野猪回来了!让你去看看!你那猪脑子早就该宰了!”许大茂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“真的?!”何雨柱一下子蹦了起来,洗衣盆也顾不上了,拔腿就往外跑。
这时,院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年轻人。
贾玉成已经把盖着的青草扒开,那头昏死过去的野猪被卸在地上,黝黑的皮毛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贾东旭蹲在野猪旁边,眼睛放光,口水差点流出来,
“我现在就想啃它一口!这可是肉啊!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儿了!”
“是你啃它还是它啃你?”易中海也闻讯赶来,蹲下摸了摸野猪的鼻子,
“还有气儿呢!看见那两颗大獠牙没?给你腿上来一下,就是俩血窟窿!”
“还是活的?那更好了!”何雨柱挤进来,专业地看了看,
“现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