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妈和于大妈的这次来访,如同给95号大院投下了一颗欢乐炸弹,家家户户都有了新的谈资。
只有阎埠贵一家,死气沉沉。
阎埠贵两口子,带着三个儿子一个闺女,蔫头耷脑地坐在屋里。
“解放!你老实说,是不是得罪赵秋花和于敏了?”阎埠贵厉声问。
“没有啊爸!我平时见她们面都不打招呼!”阎解放一脸冤枉。
“不可能!她为啥揪着你不放?好好想!”
阎解放抓耳挠腮想了半天,才不确定地说:“五年前……我好像打过她家林波两巴掌,因为他欺负老三,还骂您是……老抠。可这都多久的事了?”
阎埠贵长叹一声:“准是这事儿没跑了!这赵秋花,心眼比针鼻儿还小!不是东西!”
他无奈地看着二儿子:“解放,你这亲事,这两年甭想了。就算说,也没好的。好在你还年轻,等风头过去吧。”
……
阎埠贵在家如何跳脚骂娘,没人在意。
今晚的95号院,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易中海没有参与讨论,他坐在自家门槛上,心里隐隐有个猜测——阎解放这是得罪人了,而且得罪的是贾玉成。
他想起贾玉成被退婚第二天,阎解放凑上去问秦家地址时,贾玉成那满面春风下闪过的一丝讥讽。
当面挖墙脚,是个男人都忍不了,贾玉成却不动声色,反而鼓励阎解放去追求……这心思,深得让人发寒。
易中海暗暗打了个寒颤,庆幸自己和贾玉成处得还不错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下班铃声刚落,贾玉成骑着那辆显眼的粉色座垫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到大门口,就被乘凉的邻居们围住了。
“玉成叔,买新车啦?”刘光福羡慕地摸着车把。
“我哪买得起?借同事的,明天回趟老家。”贾玉成笑着支好车。
何雨柱眼尖,指着那粉座垫:“嚯!这颜色够鲜亮!哪个大姑娘的座驾啊?”
“借的女同事的,女孩子家,座垫包块粉布,多正常。”贾玉成说得坦然。
何雨柱酸溜溜地咂咂嘴:“还是玉成叔招人稀罕,俺就不行。”
贾东旭立刻逮着机会报复昨晚的仇:“傻柱!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!能跟我三叔比?”
“东旭哥,你再这么说话,下次贾大妈和玉成叔混合双打你,我可再不拉架了!”何雨柱梗着脖子。
旁边郑家坤看热闹不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