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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湛蓝高远的天空和院里生机勃勃的树木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释然的弧度。
自己这条件,还能被一棵没见过的树吊死?
外面的森林那么大,天高任鸟飞!
“三叔,你……没事吧?”贾东旭探进个头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贾玉成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平时的洒脱,
“我又没见过那秦梅花。算了就算了,难道离了她,你三叔我就打光棍了?”
“那不能!”贾东旭一下子来了精神,
“我妈说了,三叔你有貌有才,就是暂时手头紧点。可现在的小姑娘就爱俏,谁管你穷不穷?对象肯定好找!
我是说……要是有人托我给您介绍,您可得给个面子去看看,我也能跟着混顿酒喝不是?”
“滚蛋!”贾玉成笑骂,随手抄起桌上的医书作势要打,“你叔我才十八,青春大好,正是为事业奋斗的时候!想拿你叔的终身幸福换酒喝?亏你想得出来!”
“三叔,娶了媳妇也不耽误您奋斗啊,偶尔……偶尔放松一下嘛……”贾东旭还在嬉皮笑脸。
“滚!我那是个比喻!懂吗?比喻!”贾玉成觉得跟这侄子沟通有点费劲。
“比喻又咋了?前两天棒梗也说要用尺子打‘比方’呢……”贾东旭嘟囔着。
“啥也不是!出去出去!”贾玉成哭笑不得,连推带搡地把贾东旭轰出了诊室。
院门口,妇女们的议论焦点依然是他。
“玉成这孩子,肯定是受刺激了,多好的人啊。”
“我娘家有个侄女,年方十八,跟玉成正般配!”
“得了吧你侄女,那体格快赶上她二大爷了!我妹妹家老三才合适!”
“我妹妹更好!”这是何雨柱的大嗓门。
“哥!你胡说八道什么呀!”何雨水气得直跺脚,抡起小拳头就往她哥背上捶。
“切,还是我外甥女合适,明天我就去问问玉成的意思……”
妇女们争论得不亦乐乎。
贾玉成摇摇头,信步走到旁边的跨院。
地已经整平,四百多平米,之前的杂草烧成了灰肥到地里。
他盘算着,还缺水源,得打口压水井。
再看看西南角,还得垒个简易厕所。
现在院里的公共厕所,每次去都像渡劫,味道冲脑子不说,卫生状况实在堪忧。
他一边琢磨着种点什么菜,一边想着明天得去厂里找找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