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拧!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脆响,军哥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,身体软了下来。
贾玉成将他轻轻放倒在墙角,让他看上去如同熟睡。
接下来,贾玉成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,悄无声息地摸进门房。
屋内鼾声正浓,他对准床上两个沉睡的身影,毫不犹豫地每人刺了三四下,动作干净利落。
随后,连同床铺、衣物以及所有痕迹,尽数收入空间。
军哥和小四的尸体也被送入,与之前的“兄弟”们“团聚”。
偌大的院子彻底陷入死寂。
贾玉成自然不会空手而归。
他潜入北房,在军哥床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箱,又从墙角的暗格里摸出一小箱黄澄澄的金条和两把泛着冷光的手枪。
西房和南房只搜刮出十来斤白面,他也没嫌弃,统统笑纳。
仔细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后,他如夜枭般翻墙而出。
在轧钢厂与95号大院之间,有一条荒废的胡同,里面有一座破败的宅院,院中有一口不知干涸了多少年的枯井。
今夜,它成了军哥一伙最终的归宿。
贾玉成调动空间之力,用大量的泥土和石块将枯井填埋夯实。
或许要等到多年后城市开发,这些秘密才会重见天日。
处理完一切,贾玉成沿着原路返回95号院,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,回到屋里倒头便睡,一觉直至天明。
翌日清晨,95号院。
今天是周日,加之昨晚院里闹腾得晚,清晨显得格外宁静。
贾玉成起身,从中院打了水,倒入自家水缸,然后慢条斯理地洗漱。
“吱呀——”西边邻居家的门开了,一个缠足老太太颤巍巍地挪了出来,正是院里传说中的“定海神针”贾张氏。
她与贾玉成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谁都没说话,随即她便挪着小脚走向中院。
贾玉成心下思忖:这老狐狸,总算露面了。大热天闷在黑漆漆的屋里,也不怕长痱子?晚上连灯都不点,到底在遮掩什么?
他正想着,一个半大小子风风火火地跑过来,正是棒梗:“三爷爷!快去看!傻柱开始做菜啦!香死了!”
“这么早?阎老师他们把菜买回来了?”贾玉成擦着脸问。
“刚回来!买到肉了!还有好多大骨头呢!是从傻柱他师兄工作的饭店里弄来的!”棒梗兴奋地比划着。
“走,瞧瞧去。”贾玉成放下毛巾,跟着棒梗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