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。”贾玉成头也不抬,用木棍拨弄着红薯,“给我添了两个小弟弟,一个叫贾有富,七岁,一个叫贾有贵,四岁。”
“三爷爷,”棒梗抬起头,小嘴吃得黑乎乎的,“我还有两个……这么小的爷爷在东北?”
“对呀,”贾玉成笑了,“你四爷爷跟你同岁,你五爷爷比你还小三岁。等过几年他们回来,你这当孙子的,可得保护好他们。”
棒梗挺起小胸脯,一脸“重任在肩”的表情:“必须的!谁要是敢欺负四爷爷和五爷爷,我……我拿弹弓打他家玻璃!”
贾玉成哈哈一笑,把手里剥好的一块红薯递给棒梗,又递给贾张氏一块,然后招呼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过来吃。
贾家众人围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,吃着简单的烤红薯,气氛一时竟有些诡异的“和谐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易家。
“老易,你今天怎么回事?真给那新来的小子捐了五块?”一大妈满脸不解。
“我给他捐?我疯了吗?”易中海没好气地灌了口凉茶,“那小子太滑头!几句话把我架起来,我能当场拆自己的台?”
“可他那些词儿……什么孟尝君,听着还挺唬人。”一大妈嘀咕。
“所以才麻烦!”易中海烦躁地放下茶缸,
“读过书,能说会道,还了解贾家底细!你看把老刘哄的,都快找不着北了!老阎那两毛钱掏得,跟割他肉似的!”
“他这一来,东旭还能指望得上吗?”一大妈忧心忡忡。
“怎么指望不上?”
易中海强自镇定,“他比东旭小八岁呢!过两年结婚生子,有自己的日子要过,还能指望东旭给他养老?谁先走还不一定呢!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不过,他手底下可真狠,东旭在他面前,跟小鸡仔似的。”
“唉!”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,这才是他最窝火的地方,
“谁能想到?我一个八级工,手把手教了七年多,连个二级工都考不过!真是……烂泥扶不上墙!”
夫妻二人对坐无言,屋里只剩下沉闷的寂静和窗外断续的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