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转向还在擦鼻血的贾东旭,语气转厉:“贾东旭!刚才你妈说给你们家捐款,是什么意思?你一个大小伙子,养不起你妈?你没进厂?我大哥贾有福留下的工位,让你卖了换糖吃了?”
“玉成,”张翠花抢着回答,声音低了不少,“主要是妈和淮茹都是农村户口,棒梗、小当也没定量,全靠买高价粮……东旭他……他工资太低,实在不够啊……”
“低?”贾玉成眉头紧锁,“他不是52年就顶替我大哥进厂了吗?学徒半年,一年两次考核,这都七年多了!就算资质再平庸,混也该混到三级工了吧?一个月四十二块五,怎么就不够了?”
“玉成……”张翠花声音更小了,带着难堪,“东旭他……脑子笨了点,到现在……还是一级工,一个月三十二块五……”
“七年!一级工?!”贾玉成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敢置信的怒火,
“你他妈还是我们贾家的长孙?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你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他越说越气,几步窜到贾东旭面前,抬手又是三个大耳刮子!
“啪!啪!啪!”
贾东旭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两边脸颊高高肿起,欲哭无泪。
“三叔!我……我学了!我真学了!可今天记住,明天就忘……不信您问我师傅!”他捂着火辣辣的脸,带着哭腔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刚想开口帮徒弟圆几句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傻柱一个没忍住,笑喷了。
“傻柱!你笑什么!你嘲笑我?!”贾东旭羞愤交加。
“没……东旭哥,我没笑你,”傻柱捂着肚子,肩膀耸动,
“我就是突然想起高兴的事情……哈哈,对对对,全轧钢厂谁不知道您贾东旭‘勤奋好学’,七年如一日,坚守一级工岗位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这一带头,许大茂等人也憋不住,跟着哄笑起来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身:“散会!”不能再待下去了!贾家来了个这么厉害又了解底细的长辈,他的养老大计出现了重大变数!必须赶紧回去重新谋划!
“哎!易大哥!您别急着走啊!”
贾玉成哪能放过他,扬声喊道,“您既然是东旭的师傅,那就是我大哥!事情还没完呢!这捐款,您和刘二哥带了头,院里其他邻居还没表示呢?
阎老师,您是管事大爷,德高望重,带个头呗?”他笑吟吟地看向正要溜号的阎埠贵。
“玉成啊……这个……”阎埠贵脸皱成了苦瓜,手在口袋里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