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贾玉成脸色猛地一沉,转向还在地上哼哼的贾张氏,
“张翠花算我哪门子长辈?这要是在贾家村,就凭他们刚才那举动,我打死他们都算清理门户!张翠花,我来问你,我大堂哥贾有福,到底是怎么死的?!”
“小贾,”阎埠贵感觉不妙,赶紧打圆场,“有福大哥是生病没的,这事院里老人都知道。”
“生病?”贾玉成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悲愤,
“一个三十七岁的壮劳力,死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!你再看看她!”
他猛地指向贾张氏,“那时候就跟发了面的馒头似的!你怎么解释?啊?!”
张翠花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她最大的心病,每次回村都被指指点点,以至于她多年不敢回去。
“小贾,你……认识贾家嫂子?”阎埠贵试探着问。
“认识?”贾玉成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刮在张翠花身上,“她就是化成灰,我也认得!”
“你们都是贾家村的,说不定还是本家……”阎埠贵似乎摸到了一点脉络。
贾玉成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。
张翠花此刻终于借着秦淮茹的搀扶爬起来,仔细盯着贾玉成的脸看了半晌,突然失声叫道:“你……你是三叔家的小玉成?”
“玉成啊!”张翠氏瞬间戏精附体,眼泪说来就来,
“你可是读过书的文化人,又是学医的!你得讲道理啊!有福他真是生病没的!我们俩感情多好啊,十里八乡谁不羡慕?我怎么可能害他?村里人都不理解我,污蔑我……
有福走了,东旭他又……呜呜……我们孤儿寡母在城里,无依无靠,院里人也没少欺负我们……现在好了,你来了,东旭总算有长辈可以依靠了……”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贾大妈,”傻柱在人群里不合时宜地插嘴,
“您这话我可听不下去了!谁敢欺负您啊?上次前院吴嫂子不就说了句实话,被您堵着门骂了一天街?前天您跟胡同口赵大妈抢菜,那身手,嚯!连抓带挠的……”
“傻柱你滚蛋!”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,扭头骂了一句,又赶紧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贾玉成,她太在乎贾家人,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有出息的小叔子的看法了。
贾玉成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警告:“张翠花,过去的事,我不想再追究。但你最好好自为之。等我回村,会跟二哥(贾有明)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