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一起紧紧贴在自己温暖的胸膛上,试图用体温将其融化。
同时她将能量棒外面那层奇怪的包装纸撕开一个小口,挤出里面粘稠的、富含糖分的膏状物,一点点地抹在妹妹的嘴唇和牙缝间。
糖分和热量是最快的能量补充。也许是那能量棒的味道刺激了味蕾,也许是姐姐的体温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起了作用,过了一会儿,小女孩的喉咙轻微地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眼皮也颤动了几下。
“活了!妹妹活了!”朝鲜姑娘喜极而泣,激动地对着伍千里和梅生连连鞠躬。
伍千里和梅生也松了口气。
梅生趁着这个机会,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询问姑娘: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会在这里?你的家人呢?”
姑娘擦了擦眼泪,努力用她会的中国话回答,虽然发音不太标准,但意思能听懂:“我叫金喜。我是平壤医科大学的学生,学临床的……村庄被占了,父母都不在了,我只带着妹妹逃出来……
我们不想去南边,听说北面有中国的同志军,是来帮我们的,我们就一直往北走……”
她的话语断断续续,但透露出的信息却让伍千里和梅生肃然起敬。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,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无疑是极其宝贵的人才。
金喜善看着伍千里和梅生,眼神充满了恳求:“长官,让我跟着队伍吧!我能帮忙!我学过护理,会包扎,会处理伤口,能照顾伤员!我可以当卫生员!
求求你们给我和妹妹一条活路,也让我为打美国鬼子出份力!”
梅生和伍千里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梅生叹了口气,婉拒道:“金喜善同志,你的心意我们明白,也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
但是我们一线作战部队,尤其是穿插连,有规定,不能收女兵。这太危险了,而且条件你也看到了,极其艰苦。”
看到金喜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梅生话锋一转,连忙安慰道:“不过你别担心!等我们到了后方安全区域,我可以向上级打报告,推荐你去部队医院!那里更需要你这样受过专业教育的医生或护士,一定能发挥你最大的作用!你和妹妹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!”
其他几位朝鲜百姓听到金喜善被“录用”,也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用朝鲜语表达着自己也想为军队出力、求一条生路的愿望。
他们有的是农民,有的是工匠,但在这个特殊时刻,他们的技能暂时无法被这支轻装简行、任务紧急的战斗连队直接吸纳和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