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可见。

左侧那道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暗紫，边缘微翘，如同干裂的老树皮。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，仿佛仍有生命。

顾承安瞳孔骤缩，立刻厉喝：“照他脸！全都对准他脸！”

士兵反应极快，立即调整位置，火把齐刷刷指向分身面容。烈焰逼近，黑气疯狂翻腾，原本流畅的动作顿时迟滞。分身抬起手欲遮，却又停下，只是冷冷注视前方。

“原来……怕这个。”顾承安喘着粗气，肩头火辣作痛，手中枪却稳如磐石，“看来百年前那一剑，伤的不只是皮肉。”

沈佳南终于画完最后一笔。

掌心那个“镇”字泛起金光，血线凝而不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舌尖抵住上颚，将咒语压在喉间。只需再片刻，她便能引动完整的“镇鬼咒”。哪怕仅使出第一式，也足以压制敌人。

但她清楚，时间不多了。

分身虽被火光牵制，却无败象。那双燃烧着黑焰的眼睛，始终盯着她，仿佛早已看穿一切。

“你以为这点火光，就能困住我？”分身开口，声音不再沙哑，反而带着诡异回响，似从地底深处传来，“你以为凭你现在这点本事，能重现百年前的封印？”

顾承安冷笑：“我们不必困你一辈子，只要几秒就够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双枪轰鸣再起！

“镇邪”喷出烈焰，“破妄”射出符光，两颗子弹几乎同时命中分身胸口。黑气剧烈震荡，波纹扩散，连石壁上的青苔都瞬间枯萎剥落。

分身踉跄一步，脸上伤痕猛地抽搐，一缕黑血自嘴角溢出。

但他未倒。

反而笑了。
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，你们还能撑多久。”

他缓缓举起双手，黑气自掌心涌出，凝成两柄虚影长刀，刀身扭曲如蛇脊。一步跨出，地面裂缝更深，火把摇曳，光影错乱。

顾承安迅速后退半步，始终护住沈佳南。这一退不能再多，否则防线即破。他低声问：“成了吗？”

沈佳南闭着眼，额上冷汗直流，手指仍在轻颤。她未睁眼，只微微点头。

“成了。”

下一瞬，她猛然睁眼，掌心金光暴涨，口中吐出一字：

“镇——！”

金光如潮奔涌，贴地疾冲而去，直扑分身双足。光芒所至，黑气发出刺耳尖啸，如活物般蜷缩后退。分身脚下的石砖接连爆裂，金光化作锁链缠住其脚踝，欲将其钉于原地。

他低头望着那道光，眼中黑焰剧烈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