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停下。
“林婉如还活着吗?”
他背对着她们,沉默两秒:“魂在针里,人就死不了。但也醒不了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后山。”他说,“井边。”
程碗幂猛地站直:“你是想让我们去救?”
“不是。”叶知秋回头,眼神平静,“我是告诉你们,别去。”
他说完,推门出去,雾合拢,人不见了。
屋里只剩校医微弱的呼吸声。
沈佳南低头看地上的“山”字灰痕,伸手抹了一下。灰沾在指尖,不散。
程碗幂撑着墙站起来:“他不说,我们也要去。”
“他不是拦我们。”沈佳南声音低,“他是怕我们去了,针就收不回来。”
“那又怎样?人命重要还是线索重要?”
沈佳南没答。她想起昨夜阵破时,裴先生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绳子还在”。
她低头看剑。裂口还在渗血,血顺着剑身流到地面,滴在灰烬上,把“山”字的一竖染成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