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没多问,转身继续整理单据。
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,把收音机放进待取区。
“我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总会有人信的。”
他没答话,走到墙角,把工具箱里的布重新铺平,把散落的零件一一归位。
然后他脱下工装外套,搭在椅背上,坐下来,翻开记事本,写下今天的最后一行:
“今日接触四人,均拒。原因各异,但核心一致:不信个体能长久。需换策略,或寻其他出路。”
写完,合上本子。
他抬头看窗外,天快黑了,街上行人少了,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他摸了摸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,拇指轻轻蹭过。
然后站起身,关了店里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