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更加轻柔了。
擦拭完,林文彬深吸一口气,把双手轻轻覆盖在父亲的手臂和腿部肌肉上。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流,随着他的意念,透过掌心缓缓渗入父亲的肌肤。这就是【康复之手】,那个一开始被他当成救治父亲最大希望,可又因为它“微弱”而时常让他感到焦灼的能力。
日复一日,不管系统任务有多繁忙,不管在外面获得了多少奖励和赞誉,他从来都没间断过对父亲使用这份能力。这对他来说,更像是一种仪式,一种他和昏迷父亲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,是他倾注所有信念与期盼的坚持。他常常在心里想,父亲能感受到这份温暖吗?能听到他的心声吗?
“爸,”林文彬一边轻柔地按摩着父亲的手臂,促进血液循环,一边像往常一样低声诉说着,“今天社区广场舞的事儿解决了,老人们答应控制音量和时间了。您知道吗,李奶奶和她侄女苏梅现在关系可好了,苏梅姐还常去看她呢。我们团队还给几户老人家里装了防滑垫和扶手,您说这主意好不好?等您好了,咱家也检查检查……”
他就像个话痨,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,把外面世界的点滴变化,把自己努力的成果,都一股脑儿地分享给沉睡的父亲。他多希望父亲能像过去那样,用沉默却赞许的眼神看他一眼啊,那眼神就像一束光,能照亮他心里所有的角落。
就在他按摩到父亲右手手指,轻轻捏揉着那略显僵硬的指关节时,突然,他覆盖在父亲手背上的掌心,清晰地感觉到,父亲食指和中指的指尖,极其轻微地、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!那感觉,微弱得就像蝴蝶轻轻振了一下翅膀,可对林文彬来说,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“唰”地一下击穿了他的所有感官!
林文彬整个人瞬间僵住了,呼吸一下子就停滞了,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父亲的手,心里直犯嘀咕:是错觉吗?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按摩,手部肌肉疲劳产生的幻觉?还是自己日思夜想,太迫切地希望父亲醒来,才扭曲了感知?
他猛地屏住呼吸,心脏却像擂鼓一样,“砰砰砰”地狂跳起来,感觉都要撞破胸腔了。他死死地盯着父亲那只手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连【康复之手】的暖流都下意识地停滞了,就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了,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规律的“嘀嘀”声,还有他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可那两根手指就像睡着了一样,安静地躺着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悸动从未发生过。林文彬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,就像被乌云遮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