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体面。可羊毛线跑了半个月没买到,工业券是为了买台缝纫机陪嫁,人家姑娘家都盼着有台缝纫机……”
许强点点头,这几样确实是紧俏货——纯羊毛线市面上要凭“特殊供应票”,上海雪花膏更是稀罕物,工业券更是有钱都难弄。他琢磨片刻,心里唤出系统面板:羊毛线1金币1斤,雪花膏2金币1块,工业券3金币1张,算下来成本不高。
“蒋叔,五天内我给你凑齐,”许强抬眼,语气笃定,“工业券得等两天,其他东西我明天就能先弄来一部分。”
老蒋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腰杆都直了些:“真能弄到?只要东西齐,多给点钱也行,别让闺女在婆家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“钱不用多给,”许强核算市价,报了个数,“羊毛线1斤4块5,3斤13块5;雪花膏2块;2张工业券算69块5,总共85块。”
老蒋没犹豫,立刻从棉袄内兜摸出个布包,里面裹着30块钱,塞到许强手里:“这是定金,剩下的55块,东西到了我立马给你!”
许强接过钱,指尖触到带着体温的纸币,系统同步提示“余额增加30金币”。他攥着钱,心里盘算:这单赚的够买半个月口粮,年前再弄两单,就能攒够自己买自行车的钱了——总不能一直骑科里的公务车。
送老蒋出门时,天色刚擦黑,四合院已经没了动静——1962年没电视,家家户户点的都是煤油灯,为了省煤油,早早就熄灯睡觉。许强站在门口,冷风吹得他一缩脖子,暗下决心:得弄台半导体收音机,不然晚上太无聊,总不能天天早睡。
又想起件事——原主曾把父亲留下的旧手表借给刘华,那手表带日历功能,是父亲当工人时的纪念物。刘华借走后说“不小心丢了”,可许强记得,上次见刘华时,他手腕上隐约露过块表,款式跟父亲的旧表一模一样。如今自己要攒“成家物件”,这手表必须要回来。
晚上八点多,院外传来许大茂哼小曲的声音——“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……”,调子跑了还挺得意。他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个空酒瓶子,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喊:“强子!我成了!放映科技术负责人,管着三个放映员!”
许大茂脸上泛着红,显然是在领导家喝了酒,兴奋地搓着手:“这职位比‘组长’实权大!以后胶片调度、设备维护都归我管,比一大爷管钳工组轻松多了,油水还多——以后下乡放映,村里给的鸡蛋、腊肉,都得先给我!”
许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,趁机提了刘华的事:“哥,刘华上次借我爸的旧手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