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强正坐在八仙桌前吃葱花饼，金黄酥脆的饼皮咬开，满屋子都是葱香味。

刚咬第三口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——许大茂拎着个黑布包进来，眼睛一瞟桌上的饼，直接伸手抓了一块。

“真香！你啥时候会做这个了？”许大茂嚼着饼，渣子掉在衣襟上也不在意，又伸手去拿第二块，“比傻柱做的葱花饼好吃多了，他那饼总烙得发苦。”

“以前跟着我妈学过两手，好久没做了。”许强把装饼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，又白了他一眼，“想吃自己做，我又不是你厨子，天天给你当免费伙夫？”

话虽这么说，见许大茂吃得狼吞虎咽，他还是又递了一块过去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，噎着了我可没水给你顺。”

许大茂嘴里塞满饼，含糊地点点头，三两口吃完手里的饼，才想起正事。他从黑布包里掏出一沓钱和一张粮票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蛤蜊油和黑木耳的钱，15块，多给你1块，算是辛苦费。”又把粮票推过去，“还有1斤细粮票，你留着煮面条吃。”

许强接过钱，数了数，随手塞进棉袄内兜——系统同步显示多了15金币。“对了，阎解成那边我跟他说了维护机器的事，他愿意干，三大爷也挺高兴，说明天让你俩见个面，把科里的规矩跟他说清楚。”

“行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许大茂点头，眼里闪着光，“等我升了放映科的技术骨干，以后有好差事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许强扬声问。

“是我，老蒋。”门外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
许强起身开门，见老蒋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小布包，布包鼓鼓的，还透着苹果的香味。“蒋叔，这么冷的天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进屋坐。”

老蒋跟着进了屋，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：“刚从街上买的两斤苹果，给你尝尝鲜。有点事想求你帮忙，知道你在物资科上班，人脉广。”

许强给老蒋倒了杯热水，递过去：“叔，您客气啥，都是一个院的邻居，有话您直说，能帮的我肯定帮。”

……

许强接过老蒋递来的纸条，指尖扫过“2张工业券、3斤纯羊毛线、1块上海产雪花膏”几个字，抬头见老蒋正搓着手，脸上满是愁容。

“强子，你也知道，我家闺女下个月要嫁街道办的文书，”老蒋叹了口气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女方得备‘三件套’——织件羊毛衫、勾条围巾，再带盒雪花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