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群蛀虫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娄子!
要是等过了年让上面查出来,咱们全都得跟着倒霉!
现在自己揪出来,和被人揪出来,性质天差地别!”
杨厂长沉重地点头:“老尹说得对。
自己查,是肃清内部,是功绩;
被别人端出来,就是严重失职……”
李昊然暗中观察着两人,系统显示的好感度并未下降——这说明他们确实不知情。
“两位领导,这件事很可能牵扯保卫科,靠厂里自己查难度太大。
现在冬天,黑市煤炭紧俏,不用工业券,最好脱手。
我想请求公安部协助处理!”
杨厂长和尹书记交换了一个眼神,同时点头:“同意!”
……
下班后,李昊然再次绕到储煤场,用黄金瞳扫了一眼剩余的煤堆。
明天新煤入库,他心里必须有个确切的数。
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,寒风扑面。
如果没有这双黄金瞳,谁能一眼看穿一座煤山的虚实?
难怪那些人如此肆无忌惮。
四合院里已经亮起了零星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