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二大爷应了赌,也没再吵,纷纷议论着散了。
贾张氏还想再说啥,被秦淮茹拉了拉胳膊,也蔫蔫地走了。
门口就剩秦建军和林晚秋俩人。
秦建军转身拽住林晚秋的手腕:“晚秋,你跟我进来看样东西?”
林晚秋被他拽得一愣,脸突然红了,往后缩了缩手:“什么东西!”
她还以为秦建军要干啥呢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秦建军哭笑不得,赶紧松开手解释:“你想啥呢!我是想,你能帮着做小布偶、布贴画,拿去农贸市场卖,准能受欢迎!”
“我拽你进屋,是想让你看看我画的草图,也算让你监督,放心了吧?”
林晚秋这才松了口气,跟着他进屋。
她看着桌上的草图,眼睛亮了:“你这想法挺好!布偶做小点,绣上花,肯定受小孩喜欢!”
她指着草图,跟秦建军讲起设计思路:“布料得选软点的,颜色要鲜艳,布贴画可以做生肖样式的,过年能卖个好价钱……”
秦建军听得认真,等她说完,立马安排:“过了年你找两个人,去胡同里收旧布料,越花的越好,便宜还好看。”
说着,他凑过去想指草图上的细节,没注意距离太近。
林晚秋刚好抬头,嘴唇不小心蹭到了秦建军的脸。
“呀!”林晚秋吓得往后跳了一步,捂着脸,耳朵都红透了。
没等秦建军说话,她扭头就往门外跑,连句“再见”都没说。
秦建军愣在原地,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肥皂味——跟于海棠身上的雪花膏味不一样,清清爽爽的,挺好闻。
晌午,秦建军想着去找于海棠,跟她说说组队干活的事。
可到了于海棠家,她妈却说:“海棠一早就去轧钢厂上班了,说是年底忙,得加班。”
秦建军只好郁闷地往回走。
刚进四合院,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在院里劈柴,斧头抡得呼呼响,地上已经堆了不少劈好的柴。
秦建军赶紧走过去,从一大爷手里接过斧头:“一大爷,我帮您劈,您歇会儿。”
他力气大,没一会儿就劈完了,还帮着把柴搬到一大爷屋里。
一大爷坐在炕沿上,递给他一杯热水:“许大茂的事,我听说了。你跟二大爷赌约的事,也传开了。”
秦建军接过水杯,叹了口气:“一大爷,我不是想逞能。”
“昨天看见棒梗冻得通红的脸,还有贾婶哭的样子,我不忍心。咱们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