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赶紧顺着话接茬：“哦对，我想起来了！你当时还哭了，说风筝要是丢了，你妈该说你了。”

于海棠“噗嗤”笑了：“你还记得啊！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。”

气氛渐渐暖了起来，俩人聊得也越来越投机，从小时候的事聊到厂里的事，没一会儿就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
秦建军刚想跟她说“谢谢”，于海棠忽然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那一下很轻，像羽毛蹭过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

秦建军懵了，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。

于海棠红着脸，把头埋进他怀里，胳膊还轻轻抱住了他的腰：“你咋不躲啊……”

秦建军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，能摸到她棉袄下柔软的肩膀，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，挺好闻的。

他刚想说点啥，于海棠又小声嘟囔：“我妈说，找对象就得找踏实的，你看着就挺踏实。”

秦建军心里有点甜，刚想开口，于海棠忽然抬起头：“你家就在这儿，要不进去喝口水？天挺干的。”

秦建军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俩人进了秦建军的屋，于海棠熟门熟路地摸到炕边的煤油灯，从兜里掏出火柴点上——她前阵子帮秦建军收拾过屋子，对这儿熟得很。

灯光昏黄，映着俩人的影子，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。

于海棠转过身，又扑进秦建军怀里。

秦建军伸手搂住她，手刚碰到她的腰，于海棠忽然“呀”了一声，伸手摸到了他后脑勺的纱布——昨儿跟许大茂抢酒瓶子时蹭破的，白天秦淮茹帮他包的。

“噗嗤！”于海棠笑出声，指着他的后脑勺：“你这伤还没好呢，咋就不老实啊！”

秦建军赶紧想拦着不让她看：“别笑了，就一点小伤。”

可于海棠越笑越欢，笑得肩膀都抖了。

笑了半天，她忽然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呗！是我们车间的女工，人特老实，还会做鞋，手艺可好了。”

秦建军愣了——刚还抱着呢，咋突然说介绍对象了？

他手往于海棠的后背挪了挪，想把她搂得紧点：“我不要别人，就想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于海棠突然尖叫一声，一把推开秦建军。

秦建军没防备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坐到了炕上。

于海棠红着脸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袄，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：“我先走了！明天再找你！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了。

秦建军坐在炕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