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”楚河声音低下来，“散修联盟驻地，建在我以前宗门遗址上。那里……可能藏了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掌门临死前埋的遗物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他盯着陈玄风，“你的前世，曾在那留下一道咒文。那是你第一次发现佛门篡改气运的地方。”

陈玄风左眼突然发热。金红一闪。一段画面掠过脑海：一座破庙，墙上画着阵图，他用血写下三个字——**别信光**。

他眨了眨眼，画面消失。

“我去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一个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楚河摇头，“必须你一个人。那道咒文认人，别人去了没用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是唯一能让‘烟火’燃起来的人。他们在怕这个。”

陈玄风没再争。

他知道楚河说的是实话。

他也知道这一趟有多险。

但他更知道，不能退。

楚河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，递过去：“到了联盟，找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头。他会问你‘今儿热吗？’你说‘热，灶王爷都出汗了’，他就带你去见‘不该见的人’。”

陈玄风把纸条塞进怀里。

“记住了。”他说。

楚河又说：“别相信穿白袍的人。哪怕是熟脸。佛门会用人皮做面具。也别吃路上捡的东西。他们会用香味勾魂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，看到红色灯笼别进门。听到小孩唱歌别回头。闻到檀香立刻捂鼻子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

楚河终于不说了。

他靠着石壁，抬头看头顶的雾气。通道里很静。连风都没有。

过了几秒，他忽然笑了：“你说‘烟火不能弃’那天，我就知道，咱们能赢。”

陈玄风背对着他，没回头。

他抬起手，挥了挥。

然后往前走了一步。

脚底踩到一片碎石，发出轻微声响。

楚河坐在地上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焦黑的锅巴。陈玄风留给他的。

他咬了一口。

“呸。”他吐出来一点渣，“比我还难吃。”

但他还是继续嚼。

咽下去的时候，眼角有点发热。

他没擦。

只是把剩下的锅巴小心包好，放回怀里。

外面还是没动静。

他知道敌人在等。

但他们不知道，这边也在等。
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等一个能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