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血珠。

他没躲，因为看到孟小九那边压力更大。她正用招魂幡撑着防线，每挡一次攻击，身体就晃一下。但她死死站着，脚跟都没离地。

“你还行不行？”他问。

“你说呢？”她喘着气，“八宝粥还没请我喝，我能倒？”

“那就撑住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背你回去。”

“谁要你背！”她吼完，突然抬手打出一串银铃。铃声尖锐，穿透经文声，让对面七人动作一滞。

陈玄风抓住机会，冲了上去。

他不冲正面，专挑右侧薄弱点突进。玄霜剑快得只剩残影，接连刺穿两个连接节点。佛光网出现裂缝，孟小九那边压力骤减。

但她不敢松懈。她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拼命的，是来拖时间的。

果然，中间那人忽然抬手，打出一枚符印。符印悬空旋转，洒下金粉。金粉落地生根，转眼长出一圈佛钉，把断桥入口封死。

“想跑？”那人说，“此地已是佛域，尔等无处可逃。”

陈玄风站在桥中央，喘气。他感觉右臂越来越重，魔纹像是活了一样在爬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发现皮肤底下有黑线在动。

他咬牙，没管。

“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他问，“杀我们？不像。抓我们？你们没这个本事。说吧，谁派你们来的？是不是普度？还是燃灯那个老东西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七人重新站定，佛光再次凝聚。这次不再是网，而是变成七根光矛，对准两人咽喉。

孟小九把招魂幡插进石缝，双手握住。她知道接下来是硬仗。

“喂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们天天念经，有没有想过，万一佛祖不管事呢？”

对面沉默。

“我说真的。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带血的牙齿，“你们这么信佛，要是哪天发现佛祖早就死了，或者根本不存在，你们怎么办？还念吗？”

“妖言惑众！”中间那人怒喝。

“我偏要说。”她声音拔高，“你们这些和尚，连碗热汤面都没吃过，凭什么说自己超脱？你知道人间烟火是什么味吗？不知道吧？那你证个屁的道！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脚下阴气翻涌。忽然，一股淡淡的香气冒出来，像是炖肉加了八角，又像是刚出锅的面条。

对面七人脚步一顿。

有人皱眉，有人后退，还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肚子。

陈玄风差点笑出声。

“行啊你。”他说，“这时候还能放幻术勾引人食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