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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没再动。可他知道,事情没完。
佛国虚影虽然崩了一角,但主体还在。那些残魂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。他们在等什么。
王凌峰突然开口:“他在听。”
声音很轻,是对孟小九说的。
孟小九点头:“陈玄风还没醒,可他的法相没散。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听着。”
赵火炉吐出一口渣:“那就让他多听会儿。反正老子的锅里还有料。”
他说完,又往锅底加了把火。金色火焰跳起来,照在陈玄风脸上。他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像是听见了某个熟悉的声音。
可能是街口卖包子的大叔吆喝了一声“新鲜出炉”。
也可能是小时候母亲喊他回家吃饭。
石台四周安静极了。没人走,没人说话。远处山坳里,有修行者重新打开了灵镜,镜头对准了这边。
其中一个低声说:“他让我们想起自己是谁。”
旁边的人没接话。只是把手放在胸口,好像那里突然有点疼。
赵火炉啃完最后一口饼,把渣全咽下去。他站起来,走到陈玄风身后,轻轻拍了下他肩膀。
“兄弟,挺住。”他说,“你要是倒了,谁请我吃三天三夜?”
陈玄风没回答。
可他手里的烤红薯,被攥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