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响起动静。
沈华安踹开主厅大门,特战队如潮水涌入,分割包围。有人想掏枪,被一记肘击砸中手腕;有人想逃,刚到门口就被套上麻袋按倒在地。
十七人,无一漏网。
宋秉义背靠柱子,脸色铁青。“你们没有搜查令,这是非法拘捕!”
“非法?”沈华安一步步走近,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,“‘南宅三更,火起为号’——你留的字条,我捡的证据。现在,该你尝尝那瓶红酒了。”
宋秉义瞳孔一缩。
阿九这时从外头进来,手里拎着个铁盒,打开一看,全是未燃尽的纸片,上面残留着官印和签名。
“三名厨役,两名巡警,还有一个税务官。”阿九念着名单,“全是你买通的?还挺会花钱。”
沈华安不再看他,转向岑晚霜:“册子还在?”
她点头,递过去。
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列着顾家旧仆姓名、藏匿地点、任务分工,末尾还有一行小字:“待樱令重启,血洗沈门”。
“顾清荷的‘樱’,原来不只是代号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他们给自己立的墓碑。”
阿九咧嘴笑了:“这下可真是连根拔起了。”
沈华安合上册子,交给亲卫:“押送军牢,明日提审。所有人,按名册逐个收网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院子里只剩他们三人。
岑晚霜低头看着手中那本族谱,朱砂画的圈子还在冒烟。她忽然伸手,蘸了点灰,在掌心写下“焰脊谷”三个字。
沈华安注意到她的动作。“你还想查什么?”
“不是我想查。”她抬眼,“是它在找我。”
她解开半边衣领,露出右肩——胎记红得发烫,边缘微微鼓起,像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
阿九愣住。“这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从拿到地图就开始了。”她重新系好衣扣,“二十年前的事,还没完。”
沈华安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你要去北疆?”
她没回答,只是把族谱塞进火盆,看着火焰吞没那些名字。
火光映在三人脸上,忽明忽暗。
阿九低头摸了摸颈间铜钱串,发现不知何时被人系紧了结,不再是松垮的活扣。
他抬头想找岑晚霜,却发现她已经走到院门口。
“接下来呢?”他问。
她停下,背对着他们,声音很轻:“接下来,轮到我们点火了。”
沈华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