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换一次岗，但后半夜会偷懒。”

沈华安手指划过图纸，在几个关键点停下。“你的人能控制外围？”

“一个都不会漏。”她答得干脆，“南宅没正经门卫，靠的是暗哨和信号。辣椒粉烟雾一放，咳嗽声就是位置。”

他点头，召来亲卫传令：“子时，特战队分四组潜入城南，封锁所有出入口。不许开枪，不许惊动百姓。我要他们醒来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。”

命令下达后，屋内静了一瞬。

“你信这图能赢？”岑晚霜忽然问。

沈华安看了她一眼。“我不信图，我信你送来的情报。图只是告诉我他们在哪，而你知道他们会做什么。”

她没笑，也没动，只是把地图重新折好，放进贴身衣袋。右肩那块胎记又开始发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。

——

子时三刻，南宅外。

冬夜寒气逼人，几条野狗在垃圾堆旁争食，突然被一群拾荒少年驱散。十几个半大孩子穿着破袄，推着板车沿墙根走，车里堆着煤渣和烂木头，实际底下藏着麻绳和闷棍。

阿九蹲在对面屋檐，手里捏着一小包辣椒粉。他看了看天色，月亮被云遮住大半，正是动手的好时候。

他打了个手势。

两个少年拎着潲水桶靠近后墙，故意摔了一跤，桶里脏水泼了守卫一身。那人骂骂咧咧要追，阿九轻轻一吹，粉末随风飘进墙缝。

不到十息，墙内接连响起咳嗽声，两人捂着嘴从角落冲出来透气，刚站定就被黑影扑倒，嘴被布团塞住，手脚捆紧拖进巷子。

与此同时，沈华安带队翻过东墙，五人一组，落地无声。他手握狼牙项链，轻轻一扯，队伍立刻分散，按预定路线包抄。

岑晚霜从西面接近，借着排水沟的掩护钻入密道。地道狭窄潮湿，她爬行时腰间的软鞭不碰壁、不发声，像一条贴地游走的蛇。

她在尽头停住，头顶是暗室地板。透过缝隙，看见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摊着一张族谱模样的纸，中央用朱砂画了个圈，写着“复祀”二字。

宋秉义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一本册子，正一页页往火盆里送。

火焰刚舔上纸角，地板猛地一震。

整块翻起，岑晚霜跃出，一脚踢翻火盆，另一手直取那本册子。宋秉义反应极快，猛然后撤，册子脱手瞬间被她指尖勾住，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
“找这个？”她抖了抖册子，封皮上印着“沪上联络名录”五个字。

外面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