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哧呼哧喝着。他穿得破,脸上沾着灰,可眼神机灵。
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走过来,递给他一角钱。
“刚才谁给你的纸条?”
孩子抬头:“一个瘸腿老头,说要是有人问,就说‘腊八粥缺桂圆’。”
年轻人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进了侧门。
十分钟后,沈华安拿到了那张纸条。
他展开看了一眼,没说话,直接走到沙盘前,把纸条压在红笔下。那五个字歪歪扭扭,像是随手写的市井俚语,可他知道,这是岑晚霜的回应。
她收到了信号,也确认了情报。
他伸手摸了摸怀表链,图卷在意识中轻轻一颤,北疆那片光点再次搏动,频率与昨夜相同。
他转身走向通讯台,拿起电话:“通知前线,所有侦察哨提前两小时换岗,重点关注黑石谷方向。”
“是。”
他又拨通另一条线:“调特种兵三队,寅时前集结于东校场,装备轻甲、火油、短刃,不得携带重武器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刚挂,参谋长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调令文件。
“你没批文!十二小时,天亮前没动静就撤令!”
沈华安看着他:“等批准下来,敌军已经拿下黑石口。”
“可你这情报来路不明!万一有误,你担得起?”
沈华安没争辩,只是把两张草纸递过去:“你看看这个。敌军补给线七日空窗,粮队今夜必经黑石隘。我敢赌,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走这条路。”
参谋长翻看图纸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?”
“我不需要你知道。”沈华安把电话放回原位,“我只需要你别拦我。”
参谋长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咬牙:“我给你十二个钟头。天亮前没动静,立刻撤令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华安点头。
——
破庙密室,油灯跳了一下。
岑晚霜坐在案前,手里拿着一枚新制的铜牌,背面刻着“火七”二字。她把铜牌放进木盒,又取出一张密信。
是“星三”从城西传来的回讯:汤圆已送,军部有人接。
她合上信纸,抬手拍了三下桌面。
老瘸子进来。
“传令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,“火七接应,霜九断后,星三待命。北地若有新讯,立刻用‘腊八粥’系列加密,不得直传。”
“是。”
老瘸子刚要走,她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