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女人。”沈华安盯着帐顶，“她能进这里，也能出这里。她不是敌人。”

二营长领命后，立即派出手下得力士兵，前往俘虏中进一步询问乞丐的特征与行踪，同时让人在营地周围寻找用软鞭的女人的踪迹。就在士兵们四处搜寻的时候，营地一角突然闪过一个灰影，引起了沈华安的注意。紧接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溜进了一处营帐，与里面的人低语几句后又匆匆离开。沈华安觉得此事蹊跷，眼神一沉，因为阿九不该出现在这里。他派阿九留在沪上，守着破庙，掌控乞儿情报网。北疆战事紧急，他没让任何人传信召其北上。可阿九来了，还和一个不明身份的乞丐密语。阿九低声对乞丐道：‘沪上那边有新动静，沈帅必须尽快回去。’乞丐点头：‘我已知会相关人等，定不误事。’

“把阿九叫来。”他说。

亲兵去了，半晌回来：“阿九不见了。有人看见他往南走了，像是急着回沪上。”

沈华安立在原地，怀表链绕在指间，一圈又一圈。

他想起岑晚霜走时说的话：“你该问的不是我。”

不是她，那该问谁？

沈华安深知北疆战场虽已取得阶段性胜利，但沪上的危机同样刻不容缓。他望着远方，心中暗自思量：‘沪上的局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，必须尽快回去拆除。北疆的后续事宜就交给可靠的将领来处理吧。’于是，他果断下令回沪。

他忽然转身，走向火盆。

从内袋取出那张带花押的残页，扔进火里。

纸页卷曲、焦黑，火光腾起的瞬间，他右眼尾的朱砂痣猛地一跳。山河图卷在意识中剧烈波动，沪上三点红光猛然亮起，连成一线，直指顾宅。

他闭眼，再睁。

火已熄，只剩灰烬。
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穿透风雪，“三营清点伤员，优先转运。战利品造册封存，不得私分。明日辰时，全军拔营，回沪。”

陈副官愣了下：“不等庆功宴了？军部那边……”

“不等。”沈华安盯着南方，“沪上有人等我们回去。”

陈副官没再问，领命而去。

沈华安站在火盆前，从怀中取出怀表，打开。表盖内侧，“陈虎”二字依旧清晰。他手指抚过刻痕，忽然察觉——表链轻轻颤了一下。

像是有人从远处，轻轻拉了一下。

他合上表盖，抬眼望向南面。

风雪渐歇，天光微亮。营地里，士兵们开始拆帐、装车。二营长走来，低声问：“沈帅，那女人……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