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看来,一个可以化身岩浆一个只是肉体凡胎,谁的优势更大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萨卡斯基将奥尔维亚放在库赞身旁,将罗宾往她怀里一扔,向前踏出一步,他看着萨乌罗:“萨乌罗,你或许是个好人,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兵。”
萨乌罗的心太软了。
作为军人,萨卡斯基绝计不敢把后背交给这样的士兵。
哪怕是萨乌罗在战前被战国说服,如果战场上看到现在这种惨烈的场景,他会不会又被敌方说服,再次调转枪口指向自己人了呢?
萨卡斯基不敢赌。
释放海军监狱的重犯并协助其潜逃、泄露重大军事机密、更意图袭击执行任务的军队,若是放在前世,随便哪一条都够他枪毙的。
然后萨乌罗这家伙全干了。
或许他坚信着自己的正义,但在海军的眼里这就是彻彻底底的背叛。
在萨卡斯基看来,其他几点若还是情有可原的话,最后这个巨人试图攻击军舰的行为则彻底惹恼了他。
没有人喜欢叛徒,萨卡斯基也不例外,他更不喜欢一个叛徒去打他的兵。
库赞察觉到萨卡斯基真的动了杀意,有些叹息,若是萨乌罗今日再有举动反抗抓捕,恐怕自己身旁这位师兄就会悍然出手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萨卡斯基有些厌恶萨乌罗,但平日里也没有听到两人交恶的传闻。
不容他多想,萨乌罗已经开口:
“确实,我不是一个好海军。但我至始至终不认为在这件事上做错了什么,我也不会再当海军了,我现在只是一个心怀正义的流浪者…”
不等他说完,萨卡斯基便打断他:“我只需要知道,你,跟不跟我们回本部?”
奥尔维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:“萨乌罗,感谢你为奥哈拉所做的一切,不要再动手了,你救不了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