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带来不仅仅是光与热,在人类尚在茹毛饮血之时,烈火,是恐惧的化身。
而今,奥哈拉的居民终于回忆起了,人类基因中镌刻着、来自远古血脉中的记忆,生灵对火焰的恐惧和敬畏!
避难船上的难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岛屿,不久前仍是生机盎然的森林、平静安宁的小城镇以及千年屹立不倒的全知树。
燃烧!燃烧!燃烧!
烈焰似乎点燃了一切,环绕岛屿周围的树林早已被火焰吞噬,水汽早被熏干的树体则成了新的助燃剂,远远观之,如同盛开着一朵妖艳的红莲。
伴随着持续的炮击,奥哈拉宛如人间地狱.不少居民跪倒在避难船的甲板之上,祈祷着神灵的救赎。
无数的居民和家人抱紧一团,泪流满面,目视着在人间肆掠的业火,怀念着已经回不去的故乡。
炮击的齐射终究摧毁了全知树,即使有着千年的屹立,却无法抵挡从海军舰炮射出的催命铁弹。
“全知树倒了!”
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呼,奥尔维亚用手掌捂住了罗宾的双眼,悲切的看着从树干中部拦腰断开的全知树。
罗宾痛哭出声:“博士,大家!”
萨卡斯基静静的看着萨乌罗,等待着他的答复,就连全知树被轰断所发出的巨响也无法转移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萨乌罗扭头看着这棵奥哈拉标志性的巨树葬身火海,有怒火在他眼里燃烧。
他转过头看向萨卡斯基,轻声道:“目睹这些惨剧你连眼皮都不会眨吧?这些被你们所摧毁的一切,你们连最起码的愧疚都不会有吗?无数平民失去的家园,而身为始作俑者的你,只是淡然的看着,这样冷血的海军,我是不会如你们所愿的!!”
萨卡斯基冷漠的看着萨乌罗,摇了摇头,双手猛然紧握成拳,滚滚的岩浆在手臂上翻涌:
“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,战争期间我首先是海军的一名军人、一个士兵。然后再是一个考虑人道主义的人。战争是残酷的,萨乌罗!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岩浆在逐渐包裹手臂,使得萨卡斯基的臂膀显得有些巨大,暗红色的岩浆在大臂旋转,越是接近拳面,岩浆的光泽越是赤红,甚至在握紧的指节上依稀透着白炽色。
岩浆巨拳迎面撞上萨乌罗由高到低凭借巨力狠狠拍下的大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萨乌罗口中发出,与萨卡斯基对拳的左臂几乎齐根消失,炽热的岩浆烧灼着他的皮肤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