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弓弩压顶封锁!”我再吼。
中峰那边立刻响应。数十支箭矢腾空而起,不是散射,是集中压制。箭雨落在妖骑跃出的必经之路上空,形成一片死亡区域。那些妖骑刚冲出山隙,就被迫凌空闪避,冲锋势头一下子被打断。
就在这半息空档,我眼角扫到西方教那边的动作——红袈裟僧右手抬起,念珠开始转动,愿力正在凝聚。但他还没完成施法,左侧已有黑影疾驰而出。
“火骑穿隙截后!”我第三次下令。
右岭火障处冲出一队轻骑,全身裹着防火布袍,手持长矛,矛尖涂着燃油。他们从侧岭绕下,直扑山隙后方。那里本该有西方教的护罩接应,但现在护罩还没升起,妖骑孤立无援。
火骑撞入敌阵,长矛横扫,燃油遇火即燃。两名妖将当场被点燃,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地上打滚。其余人慌忙后撤,却被滚落的碎石堵住去路。
我站在断岩上,看见七名僧人终于完成了愿力链接,金光锁链刚刚成型,却已经找不到目标。他们的加持迟了整整半息。
这一波,卡住了。
我立刻改手势,左手平伸,五指张开,然后迅速收拢成拳——这是追加指令:交替掩护,点射首领,不得恋战。
雷符组收到信号,立刻后撤五步,两人开始轮替充能,另两人守住阵眼。下一波爆炸随时可以发动。
中峰弓弩队切换战术。副手取下短弓,瞄准西侧第三名僧人。那人正是刚才施法最慢的一个。箭出无声,直奔面门。他勉强偏头,箭矢擦过肩头,袈裟裂开一道口子,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他闷哼一声,诵经节奏乱了一拍。其余六人立刻察觉,但没人停下来等他。他们继续念,声音反而更急了,像是怕掉队。
火骑那边也接到指令,不再追击残兵,而是迅速撤离战场,退回侧岭重整队形。他们动作干净利落,没留下一个落单者。
谷口陷入短暂安静。
敌方阵型明显松动。原本整齐的僧列出现了错位,中间两人靠得更近,像是在低声争执。妖兵那边更是混乱,几支小队挤在山隙出口,互相推搡,没人敢往前冲。
我知道他们想重组节奏。但问题在于,西方教不愿把控制权交给妖族,而妖族又不敢擅自行动。这种联合,本就是一头拉着一头被拉的格局,一旦脱节,就很难再接上。
我从断岩上跳下来,落在前锋之后五步远的地方。这里既能看清全局,又不会挡了战士的路。我左手按在腰间《封神演义》古卷上,右手轻轻拍打掌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