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会成为通道的一部分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手指慢慢移向衣领,顿了一下,然后用力一扯。
布料被拉开,锁骨下的印记完全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弯月牙形的纹路,线条流畅,边缘清晰。和玉箫上的主纹一模一样,连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她盯着自己的皮肤,声音低了下来:“原来……我不是拿着钥匙的人。”
“你是钥匙本身。”我说。
她没动,也没说话。
风从我们之间穿过,带起一丝凉意。她慢慢放下手,把衣服拉好,动作很慢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
“所以,他们早就安排好了?”她问。
“不止是他们。”我说,“是你出生的时候,就已经定好了。这支箫不会认错人,也不会随便共鸣。它只回应你体内的东西——你的血,你的气息,你的存在。”
她低头看着玉箫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在变。不是害怕,也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。像是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所有自以为的秘密都被揭开了,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但她没倒下。
她站得比刚才更直了些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先确认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我闭上左眼,只用右眼看她。
黑白视野中,她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。气血流动稳定,肩伤正在愈合,心跳平稳。而在她腰间的玉箫上,有一丝极淡的波动,像是水面上的涟漪,微弱但持续。
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股波动上,反向追溯。
画面再次浮现——
三天后,子时,北境传送阵红光冲天。妖族大军列队走出,一共三十六人,全都穿着黑甲。领头的年轻男子举起玉箫,对准天空。几乎在同一瞬间,青鸾腰间的玉箫轻轻颤了一下,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。
阵法完成对接。
我睁开双眼。
“时间没错。”我说,“三天后子时,他们会来。”
她听完,没抬头,也没反驳。只是把手放在玉箫上,拇指缓缓擦过第三孔旁的那道细裂痕。
和二皇子手中的那支,一模一样。
“你觉得我能控制它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现在它还在你手里,你还能碰它,还能选择要不要毁掉它。这就是机会。”
她点点头,像是在给自己下决心。
远处的地平线一片漆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