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门上刻着上古妖纹,蛇形缠绕,中间有个凹槽,像要嵌血。
“非妖族不可触。”青鸾盯着门,“得用血祭,斩断主纹。”
她抬剑,就要划手。
我抬手拦住她。“你已经流过一次血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她说。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我说,“我们不是来守规矩的。”
灵月忽然将香囊掷向阵心。蓝玉鳞在空中化作流光,撞上妖纹。刹那间,蓝光暴涨,纹路共鸣,主纹浮现。
“现在!”我低喝。
土遁术起,我从地下穿行,直扑阵枢。指尖扣住主纹根部,猛力一扯。石门震颤,青鸾一剑斩下,主纹断裂。
轰——
石门轰然开启。
一股冷风从门内涌出,带着海藻与陈年骨灰的气息。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阶梯,向下延伸,不知通向何处。
青鸾收剑,看了我一眼。“你本可以让我动手。”
“你流的血够多了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,只是点头。
灵月将香囊重新系回腰间,蓝鳞恢复原状,像从未动过。她抬头看我,眼里有光,没说话。
我扶着石壁站直,左眼闭着,右眼盯着那阶梯。血晶还在跳,微弱,但没停。书在怀里,冷得像块铁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青鸾迈步,灵月跟上。
我最后一个踏进石门。
阶梯两侧浮起幽蓝的光点,像是沉在海底的星。光点随我们前行而亮起,照亮墙上刻着的图腾——人鱼持书,跪于深渊。
走到底,是一间石室。
石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,棺盖半开,里面空无一物,只有一枚玉简静静躺着。玉简泛着微光,像是在等我们。
青鸾走近,伸手要拿。
“等等。”我拦住她。
我盯着玉简,血瞳再开。剧透神通没有预警,没有红光,没有死兆。这意味着,它不在已知命运里。
灵月站到我身边。
青鸾的手停在半空。
玉简突然自己浮起,缓缓旋转,光纹从它表面溢出,在空中拼成三个字——
“信已收。”